说着还不忘很欠的在宋柠肩膀上拍了一下。
宋柠没什么耐心的打掉他的手,音色依旧很淡:“我从不小看任何人,我只是想提前规避风险,提前给程少解决了不必要的麻烦?”
此话一出,程承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眸子里又多了几分疑惑。“不是,你这话几个意思?”
宋柠双腿交叉,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裙摆才靠在椅子里:
“后面要麻烦程少的事情,可能会有点棘手。到时候你可能没工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靠,原来是早有预谋,这是提前就挖好了坑,等着他自己跳进来。
程承磨了墨磨后槽牙,以舌尖顶了顶腮帮,“我就说嘛,你看起来也不是会以德报怨的人啊。怎么还想起来管起这档子闲事。原来是又憋了坏水
你这么会算计,你家大叔知道么?到底是什么不入流的小事,你怎么不直接找他?”
“他忙。”
这过于直白又理直气壮的回答,直接把程承给气笑了:“我特么就不忙?”
“所以我找你了呀。”
程承无言以对,他没记错的话,他这不是陈述句,而是反问句才对呀。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柠已经下车了。程承直接把气洒到了肖诃身上:“以后别和我说你家少夫人善良,她简直和你家少主一样鸡贼。
人家狐狸成精都要修炼千年,她倒好,成年就成精,只是披了一层小羔羊的皮。”
肖诃也下了车,绕到后面敲开了车窗,弯腰倚在玻璃门上堪堪而论:“程少这话就不对了,善良能当饭吃?
我家少夫人这是未雨绸缪,品德和我家少爷一样美好,喜欢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程承说不过,完全说不过。
这小白花简直了,不仅自己不按常理出牌,还把肖诃也一并带坏了。
宋柠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李彤正被何深按在沙发里~~调情。
此时的云洋,早已经下了起瓢泼大雨,雨点落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汇聚成线。
李彤被撩拨得差点崩溃,被情欲左右的她就快开口哀求对她视而不见的男人。
她上衣依旧端庄,完好无损。只是面料极好的裙子,早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
何深撑开了双手按在沙发里,低头看着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李家大小姐,欲罢不能的样子让他心情莫名的好。
就在他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李彤忽然猛然勾住她的脖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只敢撩拨不敢实战,明明你也很想,为什么不敢试试?”
何深弓腰的姿势本就重心不稳,被李彤这么用力一拉,直接压上了她的柔软。
“你确定?试了可别后悔,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说着还没等李彤反应,便单手环过她的腰换了姿势。李彤是在一瞬间跨坐在男人腿上的,她现在不谈感情,不讲利益,只是单纯的想和他do
怎么说呢?何深这人脾气又臭又古板,但是让她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