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委屈至极,特么的老男人是被舔上瘾了是吧?
李彤很气愤的踢了一脚大门,还不顾形象的吼了一嗓子:
“何深你这个油盐不进的钢板大直男本小姐墙都不服就服你了”
想她堂堂李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李彤扯了扯裙子,边啃油条边走了,她就不信了,找不到能治她的人
璃园主卧。
宋柠醒来的时候,还在男人怀里抱着。她不记得昨晚是几点睡的,只知道睡之前听到几声黎明的鸟叫。
两人的姿势足够亲密,她枕在他的臂弯里。他两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像是怕她会跑了一样
他身上的热源,源源不断的传来,宋柠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结果她才稍微动了一下下,言炔手臂一用力,又把她抱了回来:“乖多睡一会儿。”
许是这几天出差过于劳累,男人的眉宇间还透着慵懒,就连浑厚的嗓音也格外沙哑。
宋柠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听着他极为自然的呢喃。唇角不自觉的漾起了小括号,这是只属于她风缱绻和真实。
宋柠重新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男人深邃望不见地的眸子就张开了,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的肌肤白皙又柔软,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即便是闭着眼睛,此刻的她,还是明媚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言炔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忽然动了动,缓慢又有节奏的摩挲着她敏感的腰窝。让怀里的宋柠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男人微凉的唇瓣已经落在了宋柠浅色的唇瓣上。
她的腰很细,单手足以把她禁锢在怀里,另一只干燥的大手,则是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兴风作浪。
感觉到宋柠的颤栗,言炔又把她压进了一点,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至此,宋柠已经感觉到了他明显的情动,他卷曲着指尖推了推他,“大叔不是要睡觉么?”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耳垂,沉哑的嗓音缠着笑:“宝宝,你就不想我么?”
“想啊,当然想。”
宋柠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耳垂就被含住了,感觉又湿又热。接着密密麻麻吻就落在脖颈上,吮吸添试。
进退有度的进攻,厮耳磨鬓的诱哄:“宝宝我很爱你,你知道么?”
他第一次把爱她这件事说得郑重其事,郑重得甚至让人觉得诡异。
禁欲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热衷于这事也很正常。可是为什么出差了一趟回来,就没有节制了?
宋柠来不及细细分析,就已经坍塌在他温柔的缠绵之中。
清早的男人,一般不要随便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