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才发现他竟是个爱撒娇爱耍赖的跳脱搞笑男。
兄妹大战一触即发,这时三夫人携彩蝶前来,“你两说些什么呢?这么开心。”
许宜安抢答,“没什么母亲,二哥在同我玩笑。”
三夫人笑道:“今日是沈砚舟生辰,清桓说他想邀你前去就宴,你二哥是来接你的。”
许宜安不想去,决定委婉拒绝,“这些日子因四姐姐婚事,课业都耽搁许多了。。。”
“无妨,这两月你进步很大,该学的也学的差不多了,余下就是看你到时能否灵活掌握了。”,三夫人驳回许宜安的想法。
许宜安还想继续争取,三夫人一记眼神飞过,说:“宜安呐!沈砚舟既有心想邀你前去,你便去罢。”
许宜安咽下准备好的说辞无奈道:“好吧!”
许宜安出门前叮嘱,“母亲,前些时日的课业我放在桌上啦!”
之后便同许清桓出了府邸坐上马车,此次出行许宜安事先没做准备便只带了春桃一人。
坐在马车上的许宜安有些无聊,她不顾车外的凉风冷意掀开马车侧面小帘,朝外看去。
这几日温度略有回暖,积雪慢慢消融仅存些许挂落枝头。
京城的街道平直开阔,路面青石砖铺就,干净齐整。两侧屋宇鳞次栉比,一水白墙黛瓦,檐角微翘,门户井然,望去端方有序,不见杂乱。
许宜安鲜少出府,上回还是许清桓设宴那日。
“二哥,咱们这是去哪?”,光跟着出门关键问题倒是忘了问。
“望鹊楼听雨轩!”,许清桓邪魅一笑,“熟悉吗?妹妹。”
许宜安白眼回过许清桓。
听雨轩就是上回许宜安与沈砚舟“定情”之处。
一刻钟后,“到了!”,许清桓先行下车,待车夫将马杌摆好,许宜安扶着春桃手臂下了车。
许清桓一进雅间瞧见沈砚舟后便递上寿礼,是一方上好的端砚。
接着许清桓朗声贺喜,“欣逢济之华诞,为兄瑾致贺意,祝济之福寿绵长,前程似锦!”,
许清桓对外时还是大大方方端的世家公子模样。
到许宜安了,她没备贺礼,瞬息之间有些尴尬,但很快她便自我摒弃这种情绪。
许宜安先是朝沈砚舟行了问安礼,后开口解释:“今日出门略有匆忙,便忘了要为世子备生辰贺礼,希望世子不要怪罪小女。”
沈砚舟愣神盯着许宜安,只见她朱唇微抿,轻阖轻张,她说的话他是一字未听。
“世子?沈世子?”,许宜安疑惑在他眼前挥手。
沈砚舟回神拱手致歉,“五姑娘能赏脸前来,济之已是十分喜悦,万不敢再求其他。”
“五姑娘您请坐。”
沈砚舟此番宴会是专请许宜安的,他端起桌上一枚清盏一饮而下,“五姑娘,济之要为之前之事向您道歉!”,“先前是济之口出恶言,才导致姑娘被京中众人误解,实在是济之之错,不知姑娘想要何种补偿,济之定全力满足。”
“沈世子,您先坐下。”,沈砚舟身量极高,站在桌前居高临下的模样再配上他那冷淡的神情,不像是致歉倒像是问责。
“哦,好的。”,闻言沈砚舟老老实实坐下,又继续盯着许宜安看个不停。
许宜安终是忍不住,说:“沈世子,小女刚就想问您。小女脸上是有什么吗?让您从小女一进门时便看个没完。”,语气不太好。
许宜安今日虽没盛装打扮,但也梳妆齐整,不至于会仪态失衡让人狂盯不止。
沈砚舟听见许宜安的质问,心中略微发苦。
他也不行做此无礼行径,实在是这些时日脑海里一直倒映着许宜安的面庞,一闭眼就是这张脸,真是让他无心睡眠无心学习。
故而才借生辰宴此等借口邀她前来,就是想知晓自己多看几眼后会不会解决这些难题。
良久沈砚舟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抱歉五姑娘,是济之之错,济之不会了。”
许宜安听来这话不像道歉,倒像是挑衅。
但她也不想再同沈砚舟继续说些什么了,她开始专攻桌上的美食。
沈砚舟还是大方,整桌几乎集齐了望鹊楼所有的招牌菜,许多菜色都是许宜安不曾吃过的。
许宜安吃开心后,决定浅浅原谅沈砚舟先前的失礼,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未来的夫婿,还是该同他打好关系。
他这么有钱,想来小厨房的建设指日可待,想到这的许宜安开口同他分享,“沈世子这道菜不错,你可以尝尝。”
说完似还觉不够,用身旁的公筷夹了一块放进沈砚舟的碗里。
许宜安努努嘴,示意沈砚舟快尝尝。
沈砚舟机械拿起手中的筷子将许宜安夹来的食物放进口中,眼睛看的却是许宜安。
她吃东西时杏眼微眯,唇角带笑,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着很满足的样子。
瞧着她的神情,沈砚舟觉得口中的食物也好吃了几分。
一旁的许清桓眼光鼻鼻观心,坚决做个装傻充愣地背景板,沉默地看着自家小妹同未来妹夫的精彩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