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飞速说:“结论就是大概没事,不过网上搜来的癫痫和声波还有杂牌机构下的【打药就会没事】的诊断还是别当真。”
家入硝子接着说:“听说你送材料去了,你手上是什么?”
五条悟:“材料。”
家入硝子的眼睛在五条悟的左右手间转了一圈。
五条悟恍若未觉:“你们都不坐?我来坐。”
他高大的身体陷入皮质的办公椅内,修长的一条腿跷在另一条腿上,鞋尖慵懒地在空中画弧线。
真帆想,他可真自由。她很快移开视线。
“如果明天检测结果没问题,他就可以重新开始学习了吧?”
“今天就开始也可以,但最近别出任务。”
“话是这么说,我可不想吓到刚入学的可爱学生。”
“他们被吓到了?没看出来。”
“你别看现在活力四射,先前一个晕过去了一个在尖叫。”
“当时你去哪了,班主任老师。”
“呃……”
对话在教师和医生之间展开,真帆觉得自己没在尖叫。
回过脑袋,发现猪野琢真忽然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
……?
老师的冷脸,同学炽热的表情,反差未免太大。
“怎么了?”真帆问。
“你救了我!”猪野琢真每说一个字就重重点下头。
“准确的说是老师救了你,我本来准备给你来管神经科的鸡尾酒。”
“但如果你不叫老师,我可能就被带走了。”猪野琢真感动道:“没想到刚入学就欠了你这么多,真帆姐,不对,大姐头!”
“……啊?”这种不知所谓的称呼是怎么想出来的。
真帆摇了摇头,重整思绪。“什么叫带你走?”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后方五条悟几乎同时问出:“你说谁要带走你?”
“我记不清……感觉有东西在喊我。”
真帆发现五条悟也在关注,自知没有说话的份,便退开到了后面。一不留神,却撞到了家入硝子的手臂边。
真帆:“喔,抱歉医生。”
“没事。”轻柔的女声响起,香茅清洁的气息包裹了她:“站稳了。”
香气盈满的空间里,家入硝子还问真帆:“你身上好香,是香水吗?还是我的错觉?”
真帆:?
迟疑少许,疑惑适量,佐以一撮算是被夸赞而生的窃喜,真帆小声回答:“也可能是洗发水的味道。”
家入硝子:“那是什么洗发水?”
真帆如实报了品牌和香型:“大创就能买到,最近促销。”
“我还以为你往里面加了别的东西。”
“嗯?”
“比如--”医生如棉球轻拭伤口的声音在真帆耳边响起:“个人魅力什么的。”
不至于,不至于,真帆对于这种反应不算陌生,但她还没对家入医生使用魅惑呢!
真帆慢半拍,接着平静地回应:“谢谢,你想加我的联系方式吗?”
医生却笑着退开:“不用,我很有医德,不和患者过密交往。”
执业医师证复印件在墙上闪闪发光。
真帆想了想,说道:“今天患者不是我。家入医生,如果你有需要,我以后也可以不找你看病。”
“高专的情况你或许不知道,这里只有我一个医生。我会反转术式,可以治疗他人。”
真帆脑筋转了转,回应:“我想我可以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