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安出殡这天,沈长宁和纪鹤年一同出席。
纪鹤年依旧坐轮椅出场。
“宁宁来这边来。”纪老夫人拉着沈长宁,在身边坐下:“这是我儿媳沈长宁。”
纪老夫人又一一给她介绍在场人的身份,沈长宁挨个打了声招呼。
“沈小姐今年多大了?”
沈长宁看向说话的人,回想了下纪老夫人方才介绍的身份,京北江家夫人。
“二十三。”
“二十三。”江夫人喃喃低语:“我的江江今年也二十三了,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沈长宁扫了眼江夫人的面容,眉间带着淡淡的忧愁,子女宫黯淡无光。
在座的各位夫人都知道江家的事,相熟的开口安慰。
“姐姐。”
沈长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走来,面带微笑。
沈长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不想理会,但沈长容就是来找她的,又怎会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呢。
“我有点事想和你说,姐姐可以过来一下吗?”
“走吧。”沈长宁起身朝着走廊方向走去,刚踏入走廊就看到前方一男一女。
“姐姐,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沈长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长宁没开口,沈长容压低声自顾自地说:“那个女的是裴家大小姐裴茵,纪总的前女友,要不是纪总出车祸,两人都谈婚论嫁了。”
沈长宁偏头看了她一眼:“这么关注他?”
沈长容问:“你不生气吗?”
沈长宁反问:“我为什么生气?”
“你老公和前女友暧昧不清你不应该生气吗?”沈长容愤怒地说。
“你也说了是我老公。”沈长宁上下打量着她,轻笑一声:“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老公呢。”
沈长宁平静无波的话将她气得不轻,她气愤地丢下一句:“以后有你后悔的。”
沈长宁见她气冲冲地离开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生气。
他们迟早都会离婚,纪鹤年选择谁那是他的问题,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朝前方看去,见那女孩的面相和纪鹤年并无夫妻相,注定成不了夫妻。
“夫人,你怎么在这?”常扬从楼上下来看到她一动不动的站在楼梯口。
前方的纪鹤年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对上沈长宁的视线,心下一慌,滑动轮椅停在她面前。
“我和她就——”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纪鹤年看着她波澜无惊的脸,满肚子要解释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没有,你怎么过来了?”
“太无聊了就过来走走。”
——
到了出殡的时辰,只有纪家人,以及宋怀安的老婆。
沈长宁和纪鹤年坐一辆车,常扬坐在前面开车。
从上车纪鹤年就心不在焉的模样,沈长宁看了他好几次。
“你是在想裴小姐吗?”
纪鹤年猛地转过头看他:“什么裴小姐?”
“就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位呀。”沈长宁很真诚地说,“你不用和我装作你们没有关系,我不在意的。”
纪鹤年被她都绕晕了:“我和她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