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名其实不叫温鸿昌,应该叫程余,我上面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程前。”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是你们奶奶二婚带过来的,后来改了姓名。”
“爷爷,那你还知道你以前的家住在哪里吗?”温祁问道
“城西程家村,这么多年我也去找过人,但没有找到,直到三天前,有人拿着一枚玉佩找上门,说是他送的我刚接过就晕了。”
“玉佩?”温守礼急忙说:“是不是黑色玉佩?”
老爷子点点头。
“我当时看到了就素文收起了起来,她这会身体也不舒服在医院,我等会去问问她。”
温祁:“我去。”
“一定要带上刚才那位姑娘一起去。”老爷子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对两个儿子说:“一定要对人尊重一点。”老爷子话音刚落,又再度的晕了过去。
“阿祁刚才那位专家呢,你快叫她过来呀。”
温老爷子刚昏睡过去,沈长宁便醒了过来。
沈长宁睁眼,正对上纪鹤年的视线
“醒了?”
听到声音的许淮舟看了过来:“大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长宁已经恢复过来,低眸看到自己被裹成粽子的手,面露嫌弃。
纪鹤年尴尬地别过脸:“我说没事,淮舟硬要给你包扎。”
沈长宁望向许淮舟,轻声道了句:“谢谢!”
许淮舟:“不客气。”
沈长宁下了床,朝门口走去,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你们不用跟着我了,等会可能要出医院一趟。”她的视线落在纪鹤年的腿上:“不方便。”
“我方便呀。”许淮舟立即开口:“我腿是好的,我可以自己走。”
“我回我自己的病房。”
沈长宁点了点头,出了门径直朝着温家病房走去。
“你跟上去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收到。”许淮舟说完麻溜的跟上沈长宁的脚步。
纪鹤年滑停在原地,掏出手机给常扬拨了个电话过去。
“三爷。”
纪鹤年:“检查的结果出来了吗?”
常扬:“我立刻去催一催。”
“好,对了。”他停顿了一下,要继续开口说:“你跟她说一声,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常扬沉默了几秒,应声:“好的。”
——
沈长宁刚出现在温家病房门口。
温维礼立即上前,毕恭毕敬的道了声:“大师,先前是我失礼,还请见谅。”
“没事。”她往里走去,坐在沙上,看向温祁:“怎么样?”
温祁将老爷子的话重复了一遍。
沈长宁站起身道:“先去取玉佩。”
她一人起身,其他的几人也跟着起身准备一起出门。
她转过身看着温家两兄弟:“你们俩就不用跟着一起去了,避免冲撞。”
两人听了话,止住脚步。
沈长宁刚走出病房门,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常扬。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小姐,三爷说明天去民政局办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