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棉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嘿嘿嘿,你们这对废物啊!还有你们这两个儿女,也是蠢货!
让你们办点事儿,你们就真乖乖听话,她赶你们,你们就走啊?跟她干,跟她打,跟她闹,让她不得安生!你们真是一群蠢货。”
杨红英哭丧着脸说道:“哎哟,妈,你可不知道,她打人可疼了,我们实在受不了啊。你看我这两颗牙,都被她打掉了。”
夏红棉一听,恶狠狠地说:“是吗?明天我倒要会会她!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准备点狗血,再弄点公鸡血,看我不把她的邪气给去了,到时候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不可!你们再搬回去。
我这地方这么小,可住不开这么多人。
不过今天晚上你们先将就一晚上,明天我就把那死丫头片子好好教训教训,她还反了天了!”
杨红英满脸焦急,扯着嗓子说道:“妈,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呐!
那死丫头片子厉害得邪乎,就说夏大洪吧,在她面前都只有吃瘪的份儿。
她那一把子力气,简直大得离谱!
你瞧瞧她那副单薄的小身板,可一拳过来,就能把你宝贝儿子我打得像条丧家之犬,摔个狗吃屎,搞不好连门牙都得给我干飞咯!
你说说,这能不反常嘛?
以前那丫头,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跟个小可怜似的。
可就从昨天开始,好家伙,她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根本不服管教,这不,又把我们全都给轰出来了。”
夏红棉听了,不屑地呵呵一笑,鼻孔里哼出一声,说道:“哼,这种情况最好对付了,她呀,就跟兔子尾巴似的,长不了。
你怕个啥?
依我看呐,她这准是撞邪了。
我跟你们说,明天我就去供销社,抓只大公鸡来,取点公鸡血,再去弄点野狗血。
把这两种血一混合,然后瞅准机会,往她身上这么一泼,保准她立马现出原形。
你们呐,就是见识少,这阵法的门道,你们懂吗?
现在知道姜还是老的辣了吧?”
杨红英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一脸讨好地说道:“妈,我们还真不知道啊。
不过您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道理。
而且,我还有个绝妙的办法。”
夏红棉眼睛一瞪,问道:“什么办法?”
杨红英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儿子不是被抓进去了嘛,这事儿不就更好办了。”
他拍了一下大腿,接着说,“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同时呢,这个夏悠悠不是跟咱们断绝关系了嘛,她现在独占房子,逍遥自在的。
咱们就先找几个地痞流氓去会会她,就说我儿子被抓,是因为欠了钱,把钱都给她了,就说欠王老五的赌债,让王老五他们去要。”
杨红英说完,自己先兴奋起来,搓着手说道:“对呀,我咋早没想到呢?
让王老五带着这帮能打的地痞流氓,四五个人一起上,我就不信那夏悠悠还能是对手。
只要把她给按住了,我再把黑狗血、公鸡血往她身上、脸上这么一抹,嘿嘿,到时候,她肯定原形毕露,变回以前那个乖乖听话、任人拿捏的小绵羊。
这死丫头片子还想跟我斗,她还差得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