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有什么事,跟我说,我看情况解决。”
赖天音看着凉的双眸,她眼中的金光似乎更加鲜明了。
“没什么。只是想说一声。”
凉又转过身,重新压在沙靠背上,继续抬头看着天花板。
“说什么?”
他不明白。
“谢谢。”
凉很平淡地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总感觉这不像凉你会说的话,太啰嗦了……谢我什么?”
“没什么,已经说完了。”
凉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
“那我换个问法——”
赖天音看着凉这副耍无赖,想吊他胃口的样子,眯了眯眼睛。
“你是为了谁,才说这种话?”
“……”
凉不自然地沉默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赖天音又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凉依旧保持沉默。
“虹夏她,一直很累吗?”
“大概。”
凉终于开口,只是词汇量能跟睦一决高下。
其实凉平时说话并不是很少,只是不太正经,最终搞得也没什么人主动找她搭话了。
她也乐得清闲。
但现在,轮到赖天音沉默了。
这种沉默,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没办法两人共享。
那么,就必须有另一个人开口打破,否则就会持续抗压。
赖天音是抗压老手了,而凉显然不怎么抗压。
凉四下张望了一会,确定附近除了他俩以外,没有其他人了。
“……这次,一口气多了两个吉他手。”
凉将左手托到下巴上,认真思考着,黑色毛衣的长袖有点长,袖口没过了小半个手掌,修长的手指在脖子上摩挲,努力组织语言。
“此前,虹夏的乐队,自从加进我后,就一直没什么进展……”
“别这么说,虹夏的乐队,这种话,让她听到会伤心的。”
赖天音伸出手指,戳了戳凉的左臂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