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得对!”仁菜急急忙忙把帽子摘了下来,踮起脚尖,努力又扣到了赖天音头上,“你的宝贵的帽子,还给你!”
“干什么!都说了送你了!”他稍微弯弯腰,方便仁菜给他戴高帽,“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值钱!”
“那都是骗人的吧?”仁菜努力咧嘴一笑,“我能感受得到……这顶帽子,对你来说,也很重要。”
“是……这样的吗?”他自己也动摇了。
“就是这样的吧!”仁菜踮着脚给他扶正了帽子,“而且你想想,我戴着帽子回去,不是会穿帮吗?”
“倒也是。”
赖天音蹲下,单手抓住她膝盖上的布料,在路边找了一块有点锋锐的石头,用尖端在裤腿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捏起一把泥土,在她的膝盖,脸颊上各自涂抹了一道。
“记得话术吗?”他一边解开仁菜身上的毛毯一边问。
“记得。我就生气了,一直走,遇到个好心的老奶奶给了碗汤喝。我被劝了,就回来了。然后身上的痕迹,是不可抗力因素,是意外,我自己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
仁菜迅报了一串贯口,认真地说:“以上都是事实。”
“如果家里详细追问你细节呢?”赖天音反复敲定过程。
“我就梗着脖子,什么也不说,装生气!”仁菜把胸一挺,“虽然我确实很生气就对了!保持沉默!”
“很好,你已经学去我的七八分功力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挥;”他欣慰地拍了拍仁菜的肩膀,“古人云,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你要学会变通,答不上来就保持沉默。”
“那……你要走了吗?”仁菜垂下肩膀,说的很直接。
“咱有点舍不得。”
“不走不走,我一会就蹲你家门口,等你半小时;”赖天音笑着缠起毛毯,“如果你谈成了,就找机会大吼一声,我就放心了。”
“那,要是谈不成呢?”仁菜眨眨眼。
“就大吼两声。如果半小时内没动静,我默认你也没谈成。”
“那,没谈成的话,你还回去吗?”仁菜小声问。
“到时候我就破窗而入,将你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扛着你就逃跑。”他认真回答。
“天音、真爱开玩笑呢……”仁菜没好气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嗯,去吧去吧,我就觉得仁菜是个有毅力的孩子。”
“那,再见!”仁菜走了两步,在拐角前又转身,努力地挥挥手。
赖天音笑眯眯地目送她走向家门口,自己也找了个阴影融入其中。
……
走到家门口,仁菜握紧了裤兜里的棒棒糖棍子,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却现门根本没关。
……
“啊!!!!!!!”
随着少女的呐喊,周围的声控灯都亮起来一大片。
听着土拨鼠一样的尖叫,赖天音终于顺着春夜之风踏上了归途。
……
“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我是一个甜甜圈,没人吃的甜甜圈,滚来滚去……”
十六夜客房中,真奈裹着被子,在榻榻米上从一头滚到另一头。
“天——音——等你回来了,我一定要给你点好果子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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