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形血纹缠绕,分明不是玄天宗制式。
“此物出自偏院废阁门槛之下。”
“乃血煞宗信物,三年前曾现于魔修入侵之夜。”
“凡我宗门弟子皆知——持此符者,即为敌。”
他目光如刀,直刺萧云逸:“你,可认得?”
萧云逸脸色微变。
但他立刻冷笑:“三长老,您从何处得来此物?若被人栽赃,岂不冤枉忠良?”
“栽赃?”
李长青冷哼一声,从袋中抽出一张纸,“那这封密信,也是栽赃?”
他展开纸页,朗声念道:
“萧师兄所托之事已办妥,江某近日必倒,届时山门阵眼可松三息。”
字迹清晰,笔锋倾斜角度与赵虎平日书写一致。
落款处一个“虎”字,虽小却工整。
全场骤静。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阵眼松三息……那是要引外敌入阵!”
“谁敢打护山大阵的主意?!”
萧云逸嘴角抽动。
他猛地抬头:“此乃伪造!是江无尘陷害我!”
他指向台下角落:“就是他!昨夜他还装伤示弱,今日就递假证!他才是那个心怀不轨之人!”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江无尘。
他依旧低着头。
扫帚贴腿而立,双手交叠搭在竹柄顶端。
风吹乱了他的碎,露出额角那道淡淡疤痕。
没人说话。
也没人动。
李长青却没看他。
而是盯着萧云逸:“你说是江无尘栽赃,可有证据?”
“我……”
萧云逸一滞。
他当然没有。
他只知道赵虎传话,自己只负责布局。
可如今,那封信、那枚符,全都指向他。
“你拿不出证据。”
李长青声音渐沉,“可我手中之物,皆有出处。”
“陶罐底火漆印,是你惯用的联络方式。”
“门槛落脚点,是你每次巡查必踏之处。”
“连这仿笔迹的手法,都与你三年前替人代写荐书时如出一辙。”
他说一句,萧云逸退一步。
到最后,脚步几乎钉在原地。
“你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