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坐在一旁吃着糕点,看着那边的人谈笑风生,每一口糕点都是甜的,但吃进胃里,带着一股酸涩味。
赵亦可的话终究还是听进了心里。
明知道的事,在绝对的事实面前又变得不一样了。
那丝苦涩的味道,越来越浓。
霍放就算是霍家的私生子,但也会被人称之为一声“霍二少”。
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随便跟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订终身?
在老家时的那一时迷乱,让她以为他们真的能够冲破阶级。
果然,人不能乱了心智。
要不然,真以为世界都是自己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差一点,她就忘记了自己。
。
霍放没玩了。
他走到童喻身边坐下,一口咬上了她刚叉起来的糕点。
童喻皱眉,“你干嘛吃我的?”
霍放闻言,直接把还没有完全入口的糕点凑到她的嘴边,漂亮深邃的桃花眼里带着一抹笑意,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吃。
“……”童喻瞥了他一眼,自己重新叉了一块。
霍放笑着把糕点全都吃进嘴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环在自己怀里。
跷着的脚尖轻轻点了点,看向童喻,“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嗯?”
“亦可。”霍放偏头看她,“不是跟你在那边说了好一会儿吗?”
童喻以为他没注意呢。
她说:“没说什么,就祝福我们。”
霍放才不信她的鬼话。
“不过看起来,你没吃亏。”霍放也没有那么在意赵亦可说了些什么。
“当然。”童喻又叉起来块糕点递到他嘴边,“我有你罩着,谁能给我亏吃?”
霍放笑了。
“走不走?”霍放以前喜欢跟他们玩,现在觉得没意思了。
童喻看向那边,“秦柯的生日才开始没多久。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能来已经是给面子了。总不能,想着我们陪他玩通宵。”
霍放嘴上这么说着,已经拿起了童喻的包包,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连招呼也没有打。
。
霍放带着童喻回了朝天阁。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吻着童喻,从门口到卧室,衣服一件件落下。
柔软的床仿佛一片海洋,包裹着两条相依相靠的鱼儿在水里肆意撒欢。
鱼儿时而嬉戏,时而尾相交,时而一起翻涌出水面,最后再被吞噬,沉浸在汪洋大海里,不愿意出来。
终于。
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