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子里立马浮出冉秋叶的脸——清清爽爽,不带烟火气。
“秦姐,刚才谁来家访?我还以为是哪个亲戚。”
秦淮如心头一热:这傻柱,还是惦记咱家啊。
“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
学费还没交。”
她想借机重拾旧情。
男人脸皮厚,她不介意先低头。
听清消息,又摸空口袋,何雨柱脸上一窘。
“秦姐,真没钱了。”
翻兜的动作带点慌。
没捞到钱,秦淮如像是被人抽了筋。
松手,转身就走:“我回去做饭,走了。”
“嘿,寡妇真精,一听没油水立马翻脸。”
何雨柱暗骂,盯着冉秋叶那张年轻脸蛋,心想:单身,没对象,机会不能丢。
相亲得花钱,这钱不能再交给她。
也别听老李瞎指挥。
谁能拉自己一把?
大领导一走,王庭轩在轧钢厂活儿多了。
不是谁整他,是杨厂长彻底放下了成见,二食堂连着办了几场宴。
王庭轩手艺不差,何雨柱能做的,他全会。
连谭家菜都能整几道,秘方还是何雨柱偷偷传的。
以前早炸了。
现在却一声不吭,任人安排。
李副厂长本想找茬,结果现没戏,只能干瞪眼。
何雨柱像是认命了。
可秦淮如不干。
工资拿不到,剩菜也带不了,她唯一指望的是——打菜时多给一勺。
何雨柱最近没理她,冷得像块冰。
她愣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
这脾气咋突然这么大?
轧钢厂火了,大领导一来,任务堆成山。
从前摸鱼的人全上线,干活比谁都狠。
可秦淮如手里那根铁条,纹丝不动。
她手心冒汗,指节白,连个基本动作都做不利索。
抬头瞅一眼易中海的位置。
盼着那大爷能走过来搭把手。
可易中海自己也难。
七级工的名头,八级活儿硬扛。
十几年没动真格,手生得厉害。
别人三分钟搞定的活,他磨半晌。
车间主任天天盯在后脖颈上。
当众骂了他好几回,脸都快烧穿了。
站岗不敢挪窝,哪还敢跑去帮人?
没人管,秦淮如被扣了钱。
接着又安排去扛钢锭。
那玩意儿重得能把人压趴下。
一个壮汉干一天都喊累,她一个小女人,骨头都快散了。
白天熬命,晚上还得惦记饭。
中午啃冷馒头,还得求人带口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