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私人飞机缓缓下降。
深灰色的机头压低,起落架缓缓落下,轮胎擦过砂土地的瞬间出一阵沉闷粗粝的摩擦声响,落地的气流卷着地面细碎尘土向两侧扬开。
白清禾裹着厚厚的羽绒棉袄,身后站着几个穿着短袖的血鲨大汉,林克在她身侧,穿了件便于行走的短款羽绒服,下身深灰色加绒长裤。
他穿得没女人那么厚实,但常年经受训练,他的身体耐受度异于常人,这样已是足够。
舱门缓缓打开。
夏氏集团的驾驶员隔着厚重的玻璃向林玲打了个招呼。
林玲回之微笑。
她扭头,阴翳的眸子盯在小姑娘漂亮小脸上,嗤笑一声:“去吧,相信夏总会好好照顾你的。”
林克不动声色地挡住女人,面无表情道:“走了,林姐。”
他话音刚落,几个血鲨的大汉粗暴地扣住女人胳膊,将白清禾推搡着弄进机舱里。
林克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暗暗记住这几人名字,随后快步跟了进去。
舱门重重合上的刹那,刺骨寒意瞬间穿透羽绒服直往她骨缝里钻,狭小的空间堆满封闭式保温货箱,浓重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白清禾靠在一个被霜冻住的箱子旁,缩成一小团。
“姐姐冷?”林克张口,才现自己唇齿间直冒白气。
他感受不到冷,但她好像快要冻僵了
女人小脸苍白无比,眼皮无力地耷拉着,没吭声。
起飞后,情况更糟糕起来。
冷风机持续输送出凛冽的寒气,她秀气的眉毛上迅结了一层白霜,纤长睫毛也粘上了冰点子,白清禾浑身颤,冷风每吹到她一下,她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看着很可怜。
林克眉头皱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解下自己的羽绒服给她裹到头上保护起来。
白清禾雪白小手费力抬起来,把羽绒服抓下来塞回给他。
林克以为刚刚在地牢里,他让言司珩下跪惹她生气了在闹别扭,刚想开口让她认清现实,就听小姑娘费力地张嘴,呜呜咽咽:
“你穿太冷了别冻坏了”
林克心里一暖。
他大手按着羽绒服,不让她推来推去,牢牢盖在她头上。
遒劲有力的手臂上肌肉块块绷紧,对抗着刺骨寒意。
“姐姐我不冷,我受过训练,身体耐受力强。”
白清禾费力地说:“穿穿上吧你冻坏了夏烁金欺负我怎么办”
“那姐姐怎么办,姐姐这个样子,我怕姐姐都撑不到凉州就要冻僵了。”林克抿紧唇。
他叹口气,把女人搂进怀里。
那件纯黑色短款羽绒服严严实实盖在白清禾脸上。
“我抱着姐姐就不冷了,就这样吧。”
白清禾很小声的嗯一下,眼皮有点重,呼吸越来越轻
不知过了多久,白清禾意识低沉,脑子也迷迷糊糊的。
“姐姐别睡!”
“白清禾!”
林克着急地捏了捏她的小脸,皮肤又凉又硬,再这么下去
林克没有片刻的犹豫,扒开那件羽绒服,对着女人饱满的唇瓣亲下去,把空气渡给她。
“白清禾!醒醒!”
林克急得满脸涨红,他一边按压着女人的心脏,一边用唇瓣渡气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