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副将重重哼了声,听到他的保证这才肯把枪放下。
但这把枪就像悬在局长头顶上方的随时有可能落下的刀,他丝毫不敢放松,恭敬地把元老爷子一行人带到关押杨承山的监牢。
看管杨承山的狱警彻底麻了。
他们才刚坐下审问没两句话又得腾地方了!
但见来人,几个狱警彻底没话说了。
来人是曾经的二把手,元老长!
元老长的脸他们只从各类国家新闻上见过,这还是头一次现实里见到这位老长。
年轻的警员们激动不已,站姿笔直,争取能在老长面前留下好印象。
当然更多的是对他的崇敬。
杨承山抬起头,惨白如纸的脸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元老爷子见他想说话,扭头吩咐局长:“你们都走吧,我有点话想单独跟他说。”
局长哪敢说不?
他点头哈腰,“是是那您先聊着,我让其他人先撤!”
很快现场就剩下了元老爷子、两个副将和那个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
“你果然来了,爸。”杨承山唇角扬起讥讽弧度。
元老爷子布满皱纹的老脸气得通红:“废话少说,元夕在哪里?”
“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急什么?当初让我娶她的,不也是您吗?到今天这一步全是我的错?您就没有一点错?”
杨承山恶狠狠威胁道:“我要是死了,元夕也会死,你这辈子别想见到元夕!等着去收尸吧!”
“你——!”元老爷子气得捂住胸口,又咳出一大口血来。
两个副官赶紧扶住他,指着杨承山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还不把大小姐的行踪告诉我们?你拿大小姐的性命当威胁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元老当初把大小姐嫁给你,不也是你一手安排的?一步步算计来的?”
“我算计?”杨承山气笑了,惨白脸上露出癫狂之色:“是谁把她灌醉了,扔到我床上的?还指望我当正人君子吗?嗯?”
“你说什么?!”元老爷子猛地瞪大眼,手指哆嗦着指向他:“你说是有人把元夕灌醉了扔到你床上?”
“您这时候还跟我装什么呢,元老长?”杨承山气笑了,“就咱们几个人了,你能别再端着老长的架子了吗?”
“你不是嫌弃你自己的女儿名声败坏,再加上被言家那位老长下了军令,这才急着给女儿找个远离京圈的接盘侠吗?”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元老爷子怒道:“言必行是给我下了军令没错,可我当年地位也是仅次于他,手下门生无数,军令是军令,执不执行还不是看我?当年的元家怕他吗?”
杨承山一僵。
他思绪往回飘
如果不是元老爷子把元夕送到他床上,还能有谁把元夕灌醉呢?
元老爷子沉声道:“元夕跟你生关系之前,就已经失踪了!我根本联系不到她,起初只是因为和言家、夏家、许家那几个小子分手,她心情不好跑出去玩了,我压根就没在意。”
“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从来都是由着她的性子的。”
跟了元老时间最久的那个副将应声道:“大小姐那时候确实失联了两个月,如果你说的这事是真的,那看来这中间还有个人”
元老爷子问道:“你一个京漂子,为什么想自己创业,想让我帮你,你现在要如实回答我。”
杨承山眉头皱了皱,眸底一片幽暗,他干裂的唇翕动两下,沉厚的声音裹着血腥气飘出来:
“因为我想娶一个女人,她父母看不上我的家世,我想出人头地,想让她父母看看,我是能配得上她的。”
元老又问:“那你为什么去深市,而不是选择在京市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