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翊松开她,大口穿着粗气。
他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理智有片刻回笼。
刘时翊手指探下去拉上西裤链,扣上皮带。
扶住还在垂头呜咽的女人,长裙的细肩带滑落肩头,她肩背的皮肤薄薄一层,细腻的让人想掐碎。
刘时翊刚刚强忍住的欲火,再次攀升。
“出去。”
他哑着嗓子推了推女人的腰,“能走吗?”
刘时翊视线下移,烟紫色的裙摆皱得厉害。
可想而知她腿心的惨状
她肌肤太嫩,太紧致,他刚刚失控了。
白清禾娇软的嗯了声,腿心动一动都疼。
可她要快点走了。
她扶住门框,一步步向前迈。
算算时间,夏烁金那群人应该快到了。
走到门边时,她扭过头,眼角和鼻间都泛着红。
一字一句说的小心翼翼,似乎怕他不认账。
“我先走了,记住你欠我的!”
“我需要的时候再联系你。”
刘时翊:“”
“嗯。”
白清禾前脚刚从宴会厅的后门出去。
夏烁金就带着一群豪门圈子里的人赶来了洗手间。
一群人气势汹汹、浩浩荡荡,脸色神情各异。
刘时翊正在洗手台前用纸巾擦手,深色西装穿戴的极为周正,无一丝乱痕。
周身透着沉稳矜贵的气场。
夏烁金赶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言司珩在他身后松了口气,以那妖精的销魂程度,刘时翊若是碰了她,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他心里有一丝庆幸,与来时的忐忑对比鲜明。
不用刘时翊开口,言司珩先揪起夏烁金的衬衫,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
“你刚刚怎么说的?我女朋友故意找理由和刘时翊在一起?”
他啧了一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有病就去治,别成天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刘时翊也冷眼睨他:“怎么回事?”
夏烁金俊脸憋成茄紫色,快要喘不上气来,夏落雪忙扑过去拽言司珩手臂。
“你先松开我哥哥!”
“他说错了什么?白清禾人呢?肯定是刘时翊把她藏起来了!”
刘时翊周身气场更冷了些,一声冷笑从他嗓子眼里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