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凌执瑜在政务处,神态明显漫不经心。
最近凌执妄也在。
那人估计是想独揽帝国大权了。
不过也好,能减轻他的很多工作压力。
这样一来,他就有更多时间陪棠棠了。
说起来棠棠快要到期末了,她考试完,就想去见顾凭阑来着。
他才刚跟她在一起呢。
但是也没事,他本身就排在顾凭阑后面,他没想过要独占棠棠。
假期就两个月,开学了她还会回来。
正在对接部分政务的凌执妄哪怕跟凌执瑜的关系水火不容,也要跟他一块坐在政务处的席位上。
凌执妄一共抬头看了凌执瑜三次。
他们两个脸上都挂了彩,凌执瑜的那张脸,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偏温润儒雅。
可是今天看起来,跟昨天简直是大不相同。
他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似乎是被什么很柔软的东西裹住了,把内里都浸透了,骨子里透出一种他从未见过餍足而松弛,连精湛绝艳的眉眼都显的松弛。
凌执妄思索了良久,他才想到,那是得偿所愿之后才有的从容感。
转念一想,他的眼神都变的阴翳起来。
棠棠宝贝可是一直在凌执瑜的宫殿里,说不准昨天他们两个打完架之后,凌执瑜就跑去找棠棠宝贝要亲亲抱抱了呢?
他这个弟弟人前光风霁月,人后是个迷恋小人类的宠物奴也说不定。
棠棠宝宝那么香香软软的一只,顾凭阑那种冷酷霸道的选手都爱得不行,何况是凌执瑜呢?
但是他就不同了。
母亲在世时都说了他不是什么正常人,他承认自己不正常,他有点变态。
他对棠棠宝贝的喜欢,本质上跟顾凭阑凌执瑜是不同的。
这种事,要是明说出来,别人肯定会以为他丧心病狂了。
好在凌执瑜给棠棠宝贝安排了一个兽人雌性的身份,这正好能方便了他合情合理的接近棠棠宝贝,还不会被人误解为变态。
就是他也会奇怪,凌执瑜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呢?
说怀疑凌执瑜或者是顾凭阑的生理取向吧,他觉得应该不至于。
那两个雄性,他虽然都不喜欢,可在他看来,他们两个都是正常人。
再说兽人喜欢上人类这种事,实在是太小众了。
————
晚上八点,凌执瑜匆匆离席,就回了宫殿。
云姒棠这一整天都在寝殿里没有出来。
他过去叩响了殿门,尝试开门。
居然直接就开了,没上锁。
凌执瑜有些惊讶。
昨晚他们彻底发生了越界关系,
天已经黑了,殿内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拉上,月光就顺着落地窗玻璃淌进来,铺在地砖上,冷冷的一片银白。
床榻那里浅紫色帐幔半垂,寝殿里游戏的音乐声能听得一清二楚。
云姒棠就盘膝坐在床上玩她闲暇时最喜欢玩的枪战类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