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雄性最原始的冲动唆使他回应了这个主动奉上的吻。
他脑海中乱糟糟的,已经无法进行独立思考了。
现在他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不管什么人类与兽人的生殖隔离,或者是兽人与人宠的伦理道德,抛开一切。。。。。。
跟她做,顾凭阑私底下对她做过很多遍的事。
他不知道顾凭阑的行径怎么样,但他会保证,他会尽自己所能,对她温柔。
凌执瑜掌心扣住云姒棠的后颈,唇舌缓慢而坚决地叩开了她的齿关。
这完全是出自雄性生物的本能,不需要别人来教。
最初是尝到了她唇间花果酒香,再往深一些,就是她气息里那股干净的甜美。
那道触感漫开时,少女都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云姒棠仰起下巴继续回应这个悠长缱绻的吻,就像是对待顾凭阑一样。
她在男人唇下发出极轻的气音,脸已经憋到通红了。
清醒的时候跟顾凭阑接吻她都不会换气,就更不用说这种醉酒后不清醒的状态下了。
凌执瑜的呼吸逐渐急促,带着一种从未在他身上显露过的紧绷。
他松开她时,气息凌乱到不行。
那双一贯自制稳重的凤眸里,此刻眸光充血溃散,犹如堕落的野兽。
床上的少女仍然仰着脖子,那截洁白纤细的脖颈,在星光下白得毫无瑕疵。
她的脸红得很不自然,刚被亲吻后的唇色泽靡丽万分,像是被晚露浸透的花瓣。
让他想要继续俯下身去,咬住。。。。。
凌执瑜往后退了些,他视线暗沉如夜,情欲汹涌的眸底,夹杂自嘲与嫌恶。
不久前他才与顾凛一同对顾凭阑爱上人类,跟人类发生关系的行为发起征讨,他也骂过顾凭阑。
现在的他,本质上跟顾凭阑没有任何区别。
他也成了那种被他所唾弃的败类。
此时少女秀丽的眉心皱起,红唇张合间,发出娇软嘤咛:“阑哥哥,我好热。”
她说话有些含糊,但能让凌执瑜听出来她在说什么。
这个称呼,让凌执瑜的理智都回神了两分。
他还残留着水痕的唇角向上勾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眼神里泛上了些苦涩。
到底是被酒精跟欲念冲昏了头脑,都没智商去思考她到底会为什么主动亲吻自己了。
他们平时那么相敬如宾,她每天都在盼着顾凭阑快点回来,连跟他一块去参加晚宴之前,都抗拒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怎么可能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对他献吻呢?
就该想到,她是醉酒后做梦,把他错认成了顾凭阑。
不过错认就错认吧,他不亏。
“我让人进来给你洗澡。”
凌执瑜往后退了些,嗓音是体温浸润过的燥热和尚未完全收回的沉哑。
“我不要别人来,我要你帮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