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的事,小姐既然生理期正常,那会有易感期吗?”霍峥语气缓慢的问。
云姒棠停止进食,与霍峥对视,漆黑明亮的眼睛僵硬的眨了眨,“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霍峥薄唇张合,咬字清晰:“我想知道。在我的理解中,雌性有生理期就会有易感期,易感期同时也需要雄性的安抚。”
这个问题让灵魂尚且停在地球人思维中的云姒棠有些尴尬。
上学的时候很多保守的小女生可是连生理期换卫生棉从包里拿出来都要避着男生的,除了自己的男朋友或亲人,都不会跟别的男性讨论生理期这个问题。
好在这个时代够开放,都一妻多夫制了,公然讨论易感期,应该也合理吧?
但是问就问吧,霍峥干嘛这么严肃的问呢,还以为是什么很要紧的事呢!
那她就直接回答好了。
“易感期是兽人才有的,人类才没有易感期呢。”
霍峥点头,继续思考:“那这么说来,人类对生理方面,就是没有任何需求的,对吗?”
他问得很认真,就好像在探讨什么严肃的哲学问题。
这个真给云姒棠问住了。
到目前为止,她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需求的。
加上刚开始就是顾凭阑那样的男人,每次她都吃不消。
“我也说不来,看人类的体质吧。”云姒棠的回答模棱两可。
霍峥却没打算就此止住,他还追问:“那小姐的体质,是有还是没有呢?”
云姒棠表情一凝,尴尬且无语,语气生硬的回答:“我不知道。”
至少她跟顾凭阑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的。
云姒棠没有表示出生气的情绪,并且有问必答,这让思绪本来就着重放在思考那方面问题的霍峥是一点都没发现她微妙变化的情绪。
不知道,那就是不确定有没有。
午饭吃完,回学校就已经是下午了。
解剖实操课的实验室里,秦宥就跟在云姒棠身边,就差手把手教她了。
实操的动物是活兔子。
兔子通常是很多兽人的食物。
根据课程,他们要先把兔子安乐死,然后再进行解剖。
别的同学都已经上手了,云姒棠手上还握着注射器直哆嗦。
她生病需要输液都不敢看针头扎进自己血管里的过程,就不说自己动手打针了!
虽然麻辣兔头和兔腿很好吃,可是活着的兔子这么可爱,她怎么下得去手呢!
“下不去手吗?要不要我来帮你?”秦宥弯下腰来,在云姒棠耳边轻声说。
就这样凑近到她身边来,都能嗅到她身上甜甜的香味。
还是这么香。
只要她身边,就想跟她亲亲抱抱。
秦宥原本以为云姒棠会拒绝他的帮忙,结果这次小家伙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把注射器塞给了他。
“那你来吧!”云姒棠还冲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举动,让秦宥有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