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周一到周五云姒棠很不情愿的去上课,晚上和周末在庄园被顾凭阑纠缠。
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纠缠。
除了生理期那几天,几乎就没有任何一天是中断的。
顾凭阑每次都是以他快要去前线作战为由,缠着云姒棠无休止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一个月后,纵使再不情愿,顾凭阑都只能在自己前往战区的前夕把云姒棠送到皇宫里去,交到凌执瑜身边。
这段时间里父亲没再来找他们的事,但父子之间的关系也算是降至了冰点。
前线,始终作为顾凭阑所在的军团担任指挥官的谢灼这次出于母亲身份的缘故,他选择了退出避战。
谢灼私底下悄悄过去找顾凭阑的时候,就看到那货正在看当初那只小宠物的照片。
他跟顾凭阑称得上是过命的交情了,多年来合作作战,为了方便在特殊时间点也能快速联系到彼此,可以说相互之间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所以他跟顾凭阑互相知道对方的私人休息室开门密码。
谢灼是秘密过来探望顾凭阑的,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披了件斗篷,把自己的脸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现在的战区是两国交界处,克维尔帝国军事基地的休息处还是一如既往的奢华宏伟,上将休息室更是不输首都的顶奢酒店。
谢灼刚进顾凭阑的卧室里,率先嗅到的不是以往冷淡的薄荷香烟味也不是什么香薰的味道,是一股淡雅甜美的香气。
那香气很独特,也很熟悉。
他的思绪猛得被拖拽回昔日还在第五战区时,也是这样进来顾凭阑的休息室,看到顾凭阑抱着那只漂亮的小人宠,亲吻得近乎忘我的场面。。。。。。
没错!
顾凭阑卧室里的香味,是那个小宠物的信息素气息!
该不会是顾凭阑又把那只小宠物带来前线了吧?
这个玩物丧志的二货!
他把遮挡住视线的斗篷掀开,刚想从顾凭阑房中搜寻那小宠物的身影,然后骂顾凭阑一顿时,却压根没看到意料之中的那抹娇小柔软。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就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顾凭阑倚靠着床背,手里的光脑还亮着。
看到谢灼进来,他关了光脑,顺势把被子拽上来,遮挡住了他手中正握着的柔软衣物。
顾凭阑蹙眉看向谢灼,隐隐有些不悦道:“你怎么现在来?”
谢灼提前跟他说过,就这几天里,他会找个合适的时间过来探望,顺便给他透露点卡伦拜尔帝国那边的事。
这样做不太对,属于是小人做派了,可是当初南寅跟他止戈联盟会战时,跟凌执妄联手坑害他的行为同样阴险,他也就默认了谢灼的行为。
谢灼是联邦指挥官,母亲的身份还是卡伦拜尔帝国的长公主,要过来找他,不能在公众场合露面,就只能是来他的私人休息室跟他见面了。
他给谢灼开具了通行牌,问谢灼会在哪个时间点来,他说不确定。
谁曾想谢灼就在大半夜的这么突击过来!
幸好他最近刚来前线,狂躁值早被棠棠安抚得很低了,还没有到深夜难受需要释放的时候,刚才就只是在看棠棠的照片想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谢灼没立马过去顾凭阑身边,他一脸狐疑的看着顾凭阑,说:“我过来不得找个我觉得合适的时间吗?你都不知道我母亲最近把我看得有多言,生怕以我跟你的交情,会跑来你这边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