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他也曾倾心秦淮如。
两个乡下娃,年纪相仿,情愫暗生本是水到渠成。
谁料半路杀出个贾东旭。
秦淮如嫌贫爱富,转头就攀上了高枝。
那时他便与贾家彻底撕破脸皮。
今年更离谱。
姑母掏空积蓄请媒婆牵线,好不容易撮合了于莉。
结果呢?
阎解成又是故技重施,白手起家娶了媳妇!
媒人费是他家出的,红事却是别人办的。
四合院里那群所谓“邻居”
,一个个精得跟鬼似的。
连骗带抢,架空了他两次姻缘。
这笔账,怎么算都让人恨得牙痒。
自打于莉嫁给阎解成的那天起,他就病倒了。
整日昏沉,全靠姑母照料。
姑父离世早,家里还有个小妹张红红。
李慧芬无固定工作,平日靠接些针线活贴补家用。
日子虽清苦,倒也安稳。
可如今儿子卧病,她分身乏术,工钱断了来源。
加上高昂的医药费,家底早已掏空。
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
米缸见底,揭不开锅已是常态。
这几日的口粮,全靠易中海勉强接济。
“红红,扶你哥回屋喝药。”
“我去弄点吃的。”
李慧芬搀扶着李有泉,步履蹒跚地往后院角落走去。
那是一间僻静的小房,门扉紧闭,透着股冷清劲儿。
门轴出刺耳的吱呀声。
身穿褪色蓝布袄、梳着两条粗辫子的女孩闪身进屋。
她眼圈通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哥,你可算回来了。”
“快进屋躺着,别吹风。”
女孩动作麻利地搀扶李有泉,生怕他腿软摔倒,“等一大爷把粮食送来,娘就给你烙饼。”
看着兄长干裂起皮的嘴唇,红红咬住下唇,眼泪吧嗒掉在衣襟上。
她转身去翻找药罐子,脚步慌乱。
李有泉靠在炕沿,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他缩了缩脖子,目光扫过四周漏风的窗棂和缺角的桌腿。
心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沉甸甸的。
忽然,脑海深处炸开一道冷冰冰的电子音。
【叮!灵泉空间绑定成功。
】
视野瞬间扭曲,原本昏暗的土屋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暗虚空。
雾气散去,一汪清泉凭空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