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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第四天晚上（第3页）

&esp;&esp;沉辞看了她一眼。

&esp;&esp;「借用。」

&esp;&esp;陆衡靠在桌旁笑了一声。

&esp;&esp;「别挣扎了。」

&esp;&esp;顾沉没有理他，最后还是接过体温计。

&esp;&esp;等待结果的时间不长。

&esp;&esp;数字停在三十八点七。

&esp;&esp;陆衡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esp;&esp;「什么时候开始的？」

&esp;&esp;「不知道。」

&esp;&esp;顾沉低头看着数字，神情也微微沉了下来。他今天一直在外面，身体没有出现明显不适。若不是陆衡注意到他的脸色，恐怕根本不会发现自己正在发烧。

&esp;&esp;沉辞走近。

&esp;&esp;「头痛？」

&esp;&esp;「没有。」

&esp;&esp;「发冷？」

&esp;&esp;「没有。」

&esp;&esp;「肌肉痠痛？」

&esp;&esp;「没有。」

&esp;&esp;「其他地方不舒服？」

&esp;&esp;「都没有。」

&esp;&esp;沉辞让他伸出手臂。

&esp;&esp;今天外勤时留下的擦伤仍在，伤口很浅，边缘乾净，没有发黑，也看不出其他异常。

&esp;&esp;「还有没有其他伤？」

&esp;&esp;「没有。」

&esp;&esp;「最近被血碰到过？」

&esp;&esp;「衣服上有，皮肤没有。」

&esp;&esp;沉辞的眉头没有松开。

&esp;&esp;林晚看着顾沉泛红的脸。

&esp;&esp;高烧。

&esp;&esp;还有下午那股异常增加的力量。

&esp;&esp;某段记忆已经浮到很近的地方，她却仍然无法确定。

&esp;&esp;原着里，第一批异能者出现前，确实有不少人经歷过原因不明的高热。可发烧同样可能是普通感染，甚至可能和侵蚀有关。

&esp;&esp;现实不会因为她记得一段剧情，就自动替她排除其他答案。

&esp;&esp;顾沉显然也想到了最糟的可能。

&esp;&esp;他将袖口放下。

&esp;&esp;「我先出去。」

&esp;&esp;陆衡看向他。

&esp;&esp;「去哪里？」

&esp;&esp;「隔离。」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

&esp;&esp;顾沉已经往门边退了两步，主动和其他人拉开距离。他的语气没有改变，像是在决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esp;&esp;陆衡站在原地，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接话。

&esp;&esp;沉辞先拿起医疗包。

&esp;&esp;「我跟你去。」

&esp;&esp;「不用。」

&esp;&esp;「我是医生。」

&esp;&esp;顾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拒绝。

&esp;&esp;陆衡也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