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戈昨晚还觉得按摩她那里,有失妥当,今天手指竟自然而然地伸了过去,找到那个穴位不轻不重地按起来。
薛桐闭上眼睛,情不自禁往他怀里靠。
荆戈只当她困了,不好往后退,一退她会摔倒,便任由她靠着。
薛桐将脸埋到他胸膛,整个身子都挂到他身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她以前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这样过。
她舒舒服服地在荆戈怀里想,原来爱情是这模样,在外人面前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在他面前却像个小女孩,可以肆意而为,可以永远信任他。
认识短短时间,便想依赖他,拿下他,将他据为己有。
爱情和认识时间长短没关系。
有的人一见钟情,一定终生,有的人认识几十年,仍擦不出任何火花。
荆戈接连按了她五处睡穴,薛桐才勉强有睡意。
快要睡着了,大脑还是很亢奋。
除了博士毕业那天和第一次参与的实验成功,她从未如此亢奋过。
恋爱果然可以让人产生多巴胺。
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荆戈身上,要往下倒。
荆戈只得弯腰将她抱起来,朝她的卧室走去。
她身体软塌塌地在他怀中。
她纤长手臂慵懒地垂下,细腰长腿在他怀中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荆戈低头看了一眼,又一眼,很难不心动。
怕自己对她生出歹心,他抬起眼睫望向前方。
来到她的卧室,他抱着她,走到床前。
和昨晚一样,他单手拢着她上半身,抬腿抵着她的臀,腾出另一只手拽起被子,方便一会儿给她盖被子。
昨晚他还在克制着,尽量避嫌。
今晚他却不想避了。
将薛桐放好,他去给她脱拖鞋。
拖鞋挂在她的脚趾上,他伸手拿下来,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脚背。
她连脚都生得好看,细细长长,脚和脚踝处的弧度迷人。
他想,这个女学霸外表高冷冷静,天生一副禁欲模样,只有他知道,她称得上尤物。
荆戈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放进被子里。
忽听薛桐咕哝了两声。
荆戈屏气凝神,暗道,她今晚怎么这么难睡着?
薛桐又嘟哝几声。
她说得含糊。
荆戈听不清。
他探身向前,将耳朵凑到她唇边,想听得清楚一点,这个动作是他最近照顾荆画养成的习惯。
耳朵刚凑上去,荆戈忽觉耳翼微湿,发暖。
有细滑的肉亲了他一下。
他神色一怔。
听到薛桐喃喃道:“你还欠我一个吻。”
荆戈定睛去看她。
她闭着眼睛,一时不知说的是梦话,还是什么?
荆戈只当她在说梦话。
他帮她掖掖夏凉被的被角,掖完连自己都笑了。
初秋的天气,凉爽宜人,盖一床薄薄的夏凉被正好,他帮她掖什么被子?
多此一举。
他刚要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