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装清高?
行,你有你的算盘。
就把我们当傻子哄呗。
不过秦京茹没打算继续戳破。
把这只母老虎惹急了,回头去她爸那儿告黑状,得不偿失。
而且心里清楚得很。
堂姐跟何大爷之间,根本没戏。
丁秋楠年轻貌美,又是黄花闺女。
丁家那边早就点了头。
说到底,秦淮茹就是个被命运捉弄的女人。
自己亲手砸了金饭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要是痛快点答应婚事,现在享福的人就是她了。
秦京茹怜悯地瞥了她一眼。
转身朝胭脂胡同走去。
身后,秦淮茹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秦京茹心里堵得慌。
那笔账怎么算都别扭。
一百斤粗粮,那是硬通货。
何雨柱拿什么换的?
她脑子转断了也没琢磨明白。
越想越憋屈。
这老东西凭什么吃嫩草?
嫉妒像虫子一样啃噬心脏。
恍惚间,车把一歪。
“砰”
的一声闷响。
自行车狠狠撞在树干上。
人跟着摔了个结实。
疼倒其次,主要是丢人。
进了厂里打卡上班。
何大清早就溜之大吉。
先去了趟大领导府上。
事情办完,直奔帽儿胡同。
陈雪茹亲自领路。
新盘下的院子就在眼前。
手续用的是外甥女的名头。
租金全是何大清掏腰包。
这宅子比芝麻胡同的大气不少。
月租才五块出头。
性价比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