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一看。
是红烧牛肉口味的。
香气钻鼻。
醇。
清晨的静谧被一声尖锐的啼哭撕碎。
何大清猛地惊醒。
那动静,来自隔壁屋。
秦京茹。
他掀开眼皮。
入目景象,让他一时语塞。
少女如同藤蔓缠树,死死搂着他的腰身。
这丫头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惊恐瞬间爬满脸庞。
何大清无奈叹气。
“京茹,松手。”
“咱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扰。”
“怎么还赖上床了?”
女孩脸颊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也反应过来,这并非对方趁人之危。
而是她睡梦中习惯性寻找依靠。
本想抓被子,却误抱住了人。
万幸,无人撞破。
更庆幸,秦淮茹没在这节骨眼踹门。
否则,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秦京茹手忙脚乱地起身,胡乱套上外衣。
“干爹,抱歉。”
“您接着歇着。”
“我去弄早饭。”
“昨夜剩了些羊肉馅,正好煮饺子。”
何大清应了一声:“随你。”
秦京茹逃也似地冲进院子。
刚在自来水池前挤好牙膏,迎面撞上早起洗漱的秦淮茹。
目光一扫,秦淮茹眉头紧锁。
“京茹,你脸怎么了?”
“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昨晚干了什么亏心事?”
秦京茹心头一紧。
糟了,脸色真的那么明显?
被这醋坛子瞧见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生性多疑,半点风吹草动都要查个底朝天。
生怕自己和何大清有什么不清不楚。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
“伤风感冒罢了。”
“不用管我。”
“多穿两件衣服,再让干爹抓副汤药喝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