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就是一踹,“滚犊子!”
“一天天不干正事。”
“净扯些有的没的。”
“人家前女友会教画,你就能成画家了?”
“一边去!别碍眼!”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跑没影了。
但何大清心里有了盘算。
反正让许大茂试试也不亏。
他是空手套白狼,赚了是他的,亏了也不是自己的。
要是被坑了,权当交学费买教训。
洗完澡一身清爽,何大清没回大院。
直奔大前门那家小馆子。
好久没来,还真馋这一口。
徐慧真一眼瞅见他,笑着打招呼,“哟,师兄稀客啊。”
“您可算来了。”
“是不是忘了咱这小店的好?”
何大清面不改色,“师妹客气。”
“路过歇歇脚。”
“主要是想念你家那咸菜味儿。”
“顺便看看人。”
徐慧真脸上挂着几分难为情,摆了摆手。
“别提那茬了。”
“这坛子里腌出来的菜,味道早就回不去以前那股劲儿。”
“您要是尝一口,指不定要失望透顶。”
“赶紧坐稳当。”
“嘴里馋什么?我这就去给您端来。”
此时此刻。
这院子里头,除了徐慧真、蔡全无,再加上何大清和李燕儿这几号人。
压根没人晓得,贺老头生前留下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已经没了踪影。
这成了制作咸菜时,增添特殊风味的独家秘密。
徐慧真心细,这种事儿她绝不肯往外吐半个字。
她这个人,就喜欢把好东西捂在怀里藏着掖着。
没过多久。
片儿爷、牛大爷,还有粮店那位马主任,全都赶到了场子。
马主任脚步轻快,凑上前去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老何!得亏有你!”
“我那胖表妹,总算算是嫁出去了。”
“今儿个下午。”
“她就跟南易去领了结婚证。”
“两口子名正言顺了。”
何大清闻言,嘴角咧到了耳根。
“这可是大喜事啊。”
“这两人站一块儿,看着就般配。”
“折腾了这么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