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地踏步不说,还得搭进去更多精力。
何大清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语重心长。
“解成,你的志向不错。”
“先夯实物质基础。”
“把自己包装得漂亮些。”
“再去追求心仪的女孩。”
“但是……”
“时间可不等人。”
“万一这几个月内,冒出个强劲对手。”
“嗖的一下,把人带走了怎么办?”
“到时候,你可别哭都来不及。”
阎解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不可能吧?”
“你看我这身高。”
“再看看我这长相。”
“再加上轧钢厂正式职工的身份。”
“找个小学老师,要求过分了吗?”
“冉老师去哪找这么完美的对象?”
“除了我,谁还能入她的眼?”
“她肯定非我不嫁。”
何大清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孩子。
自信过头了。
转正的名额还没影儿呢,这就开始嘚瑟了?
真以为稳了?
摔跟头是迟早的事。
何大清慢条斯理地划燃火柴,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子凉意:
“别把路想太宽。”
“万一呢?”
“你自己觉得浑身是宝,那于莉当初为啥甩了你?”
“那时候她连厂里门朝哪开都摸不清,照样跟你吹灯拔蜡。”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过来。
阎解成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地抽动了一下。
这老狐狸,专挑软肋踩。
于莉离开,多少有点何大清从中作祟的影子。
每回想起来,牙根就痒得慌。
o在一旁看着热闹,没成想这老头子当面放冷箭。
换做脾气暴的,早就抡起猪肘子往他脸上呼了。
好在阎解成还算讲文明、守规矩。
黑着脸,硬挤出一句:“叔,这话听着像是存心捣乱?”
“您该不会对冉秋叶动了心思吧?”
“您俩辈分差着大呢。”
“就算那姑娘点头,她爹妈能答应?”
“趁早打消念头。”
“要我说,您要是能跟院里的秦姐修成正果,我绝对举双手支持。”
这话堵得何大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