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两眼直冒星星,“二司长真好看!”
程似锦傲娇,“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姐们!”
几人之中反应最小的就是长风了,他看着沈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二……啊不,沈月,原来你真的是女子。”
沈月嘿嘿一笑,“侍卫长客气了,以後你还是可以喊我沈二。”
“那怎麽行?你可是王爷心尖儿上的人,是未来的王妃。”
“哎呀,什麽王妃……”
沈月觉得愈发害臊,还是江柔发现了她的不自在,拉着她入了席。
“今儿个是阿珩的生辰,你们这些小娃务必要吃得尽兴,玩儿得开心!”
“好哎!”
衆人齐声响应,举杯畅饮。
萧聿珩今日乖巧得不行,一会儿给沈月夹菜,一会给江柔敬酒,没一会儿脸颊就浮起些许薄红。
“娘,您怀胎十丶哦不对,娘用了药,怀胎十一月才将儿子生下来,这麽多年,您心里苦,我都知道的。”
江柔失笑,擡手戳了戳他的脑袋瓜,“臭小子,说这些做什麽?”
“我就要说!”
萧聿珩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失落,“是儿子做的不好,这麽久了,既没坐上那个位置,也没找到药王。”
“傻孩子。”
江柔抚着他的侧脸,眼角泛起湿意,“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说不开心的了,快看看娘给你准备了什麽礼物。”
说着,她便命宫女将托盘端过来。
托盘上,静静地放着一套竹青云绣锦袍,细腻的丝绸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袍身上的图案繁复而有序,缠金蟒龙蜿蜒盘旋,栩栩如生。
萧聿珩欣喜不已,小心翼翼地抚摸上面的纹路,“绣工这麽复杂,娘一定做了好久吧?”
“还行,连玩带绣,也就三个月吧。”
江柔说得轻飘飘,眼中却难掩傲娇之色,满脸都写着“求夸夸”。
萧聿珩自然也看得出来,“娘的手艺向来是最好的,阿珩很喜欢。”
程似锦笑着凑过来,“那也看看我们的礼物?这是我给王爷配的香囊,夏日佩戴可驱蚊虫。”
宝珠:“这是我给王爷选的狼毫笔。”
长风:“这是我给王爷选的笔山,可以和宝珠的笔一起用。”
萧聿珩眯起眼睛,“好小子,你到底送礼物还是秀恩爱?”
“啊?”长风听闻此言直接羞了个大红脸。
宝珠也红着脸嗔他,“都怪你!我都说了你不要买什麽笔山……”
“诶~无妨。”
萧聿珩将礼物一一收下,“谢谢大家,我很喜欢。”
而後,他又偏头看向沈月,“听说阿月也为我准备了生辰礼,不准备拿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