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珩没再理他,只皱着眉看向沈月:“还不走?”
“哦,走。”
沈月回过神,甩开小倌,拉起程似锦,就飞快地出了门。
衆人散去,萧啓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嘴角狠狠抽搐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太子不把他放在眼里,如今,这小小的边关王爷也敢骑到他头上……总有一日,他要让他们全部匍匐在脚下!
来到走廊,沈月才发现一楼宾客早已散去,影卫们黑压压地站了一片,仔细看,江大也在里面。
看来,影卫司全部出动了。
“王爷,这……这不至于吧?”
她笑呵呵地看向萧聿珩,萧聿珩却摆出一副冷脸:
“二司长擅自离府,谁知是事出有因,还是刻意叛逃?本王想着,若你胆敢叛逃,便顺道杀了。”
“……”
行吧,看来狗男人真生气了,她不说话了就是。
马车上,她一言不发,只默默地把坚果盘端过来,一边嘎嘣嘎嘣嚼,一边听程似锦解释:
“王爷,今日之事怪不得阿月,是八皇子纠缠我在先,我没办法,只好拿阿月做挡箭牌……”
萧聿珩擡了擡眼皮子,“为何不直接找本王求助?”
“萧啓此人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麽简单,他年纪比太子小了不少,心思却比他重得多。他幼时心悦你,却也心悦雪琼苑的翠蝶丶长秋宫的琉璃,前阵子还对曹颂仪大献殷勤。在折磨女人这档子事儿上,他不比太子逊色,此人绝非良配。”
说着,他又若有所指地看向沈月,“更不会是一个好主子。”
沈月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含糊道:“不是……我也没打算要跟着他啊。”
“没打算?”萧聿珩冷笑,“没打算你还与他开价?还由着那些卑贱的男子碰你?”
“我那不是随口一说吗?还有,那些小倌儿出来卖身已经很可怜了,哪里卑贱了……”
沈月巴巴说着,程似锦使了好几个眼色,又掐了她一把,她才注意到萧聿珩阴沉的脸。
“我丶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苍白地解释,萧聿珩却并不买账。
“你在替他们说话?所以,你放着本王不要,想要他们?”
……这是一回事儿吗?
沈月想说什麽,马车外传来影卫的声音:“王爷,到王府了。”
“你爱怎麽想怎麽想吧。”
她丢下盘子,径自下了马车。
萧聿珩却几步追上来,抓着她的手腕,大步往卧房走。
“喂,你干什麽啊?”
“去谈谈。”
“……我不去!”
去也不能去卧房,谁家好人谈事情去卧房啊!
“不去也得去。”
男人不由分说,擒住胡乱扑腾的沈月,紧紧箍在怀里。
“影卫们都在看着呢,你再敢乱动,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亲你。”
“你……臭不要脸!”
沈月气得跺脚,又挣扎不开,一怒之下,弯起膝盖,朝他身下顶去。
萧聿珩早见识过她这一招,忙向後躲避,却还是被她踢中了大腿。
一声闷哼传来,他趁势瘫坐在地,紧接着,额头沁出几滴冷汗。
“……你没事吧?”
沈月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度。
她明明只是想把萧聿珩吓退,并没有真的用力,怎麽看他的样子,像是很严重呢?
“阿月……疼。”他虚弱开口。
影卫们见状,争先恐後地围过来,想要扶他,却被他一记刀眼吓了回去。
“阿月,你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