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不答。他把她的睡衣从肩头褪下去,露出光裸的身躯,顾念没穿内衣,两团乳肉白嫩挺俏,乳尖泛着粉,被冷空气一激,已经立起来了。他俯下身,含住乳尖用舌头拨弄,吮得她轻轻一颤。
顾念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喘,她攥着床单,眸里湿润,她道:“继续。”
顾秉文的手往下,探进顾念的腿间,帮她褪下睡裤,露出两条光裸的腿,白得过分,膝盖微微并着。他勾着手指将内裤剥下来,她已经湿了,还黏着细丝。顾秉文把她的腿掰开,顾念的下面就全部露出来,耻毛生得细软,掩着的她的穴,阴唇粉嫩湿亮,缝里往外吐着淫水。
顾秉文解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他扶着它,抵在她穴口,磨了两下,阴唇就自动往两边滑开,把龟头含进去。
他慢慢顶了进去。顾念闷哼一声,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他没急着动,埋在最深处,先是哑声叫她:“念念。”
“动。”顾念别过头没有看他,只把腿缠得更紧。
顾秉文便动了。他抽插得又深又慢,两手掐住她的腰,每次往外抽,只留圆鼓鼓的头部,再整根捣进去,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
顾念被他顶得乳肉乱晃,她已经被他弄得受不了了,却还咬着唇,不肯叫出声。
顾秉文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在月色里冷冷的,像隔着一层霜。可他知道,她下面咬他咬得又湿又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念念。”他一边顶,一边喘着叫她,“爸爸……想你了。你不在…天天想。”
顾念睫毛发颤,没有接话。
顾秉文像被开了口子,一句一句往外冒,又低又哑,却真得不像话:“你里面好烫……好紧…爸爸快……快忍不住了。”
“你还是只会说这些,除了想我…就是我紧……”顾念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她强装平稳,“你床上…的嘴,比你在台上……还干净。”
顾秉文动作一顿,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疼。
“我……”他喘得厉害,“念念,爸爸不是不想说。是……”
是说不出来。
那些肮脏下流的词,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也舍不得用在她身上。
“所以你这辈子,只会埋头干事。”她眼里浮出讥诮,“连操自己女儿,都操得这么闷。”
顾秉文像是被这话刺到,他猛地一挺腰,顶得她脖颈后仰,腰弓起来,声音压抑不住叫,他扣着她的腰,越肏越狠。
“念念……”顾秉文继续埋头猛肏,反反复复叫她,像头困兽,“别逼我……”
“我就逼你。”顾念被他顶得身子乱颤,乳房甩得生疼,她的声音被顶碎了,“顾秉文……啊……你这辈子,只会说好听的……”
顾秉文长臂把她搂在怀里继续肏,顾念气喘吁吁得坐他身上,体内被进得太深,她压抑不住呻吟。她细指抓不住他的肩膀,慢慢滑下来,顾秉文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把手放在他脸上,他身下动作不停,却轻吻她的指尖:“念念……你不在,这房子就不是家。我宁愿在办公室待着……也不敢回来……”
顾念听着,眸眼的讥诮慢慢沉下去,变成她自己都看不懂的神色。
“别…”她咬着唇,别过头去,声音发颤,“…你就会这样……”
顾念的眼眶红得厉害,却不肯在他面前显露半分。
她猛地收紧,把他绞得死紧:“你记着。你欠我一回。”
顾秉文再也撑不住,他狠顶几十下,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又烫又多,顾念被他烫得微张红唇。射完了,他还埋在她里面,半软下去,腿间的淫水精液慢慢流下来。
两人都没说话。
半晌,顾念推开他,坐起身,用纸巾擦腿。她擦完后淡声道:“下次,我要你张嘴。我教你说,你一句一句跟着学。”
顾秉文躺在床边,哑声说好。
顾念没再看他,她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