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清影点头,同时将背包里的符掏了三张出来,“小伙子,我观你印堂发黑,这三张符我就收你三万。”
戴天喜,“!!?”
他是不是遇上了顶级骗子?
水獭见他呆呆傻傻的,伸出爪,将三张符缓缓推了过去,眯着眼盯着他。
好似在说,赏你的。
戴天喜看了看水獭,又看了一眼桑清影以及对他虎视眈眈的其他三人,“……”
他遇见的好像还是顶级的仙人跳。
最后他乖乖给桑清影打了三万。
桑清影叮嘱他,“随身带着,遇到危险,符咒会提醒你,到时你就丢出一张符。”
说完,两人留了个联系方式。
戴天喜走出咖啡店时,神色恍惚。
刚刚,他家娇娇是不是联合其他人骗走了他三万块钱!?
啊,啊啊啊。
等人走后。
白雪柔不明所以,就问,“既然这么喜欢这只水獭,刚刚为什么不趁机把它买下来。”
桑清影摇头,“他看起来真的很爱他的宠物,我不夺人所爱。”
而且,认真算起来,她两辈子都没怎么养过宠物,谈不上多爱。
如果这只水獭身体内装的不是司无眠生魂。
她最多也就觉得水獭这种生物还挺可爱,绝计不会带在身边。
……
天色渐暗。
当最后一缕光线被吞噬后,育苗整一所学校被黑暗逐渐笼罩,月光似有感应的藏进了乌云中,不愿意露脸。
守着金棺的特案科二组,以一个圆形站位的姿势围绕在学子湖周围,以防有人绕到背面靠近金棺,不过随着四周光线越来越暗,几个人彼此间似看不清楚对方。
其中一人更是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冲锋衣,“好冷啊,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冷?”
大概是白天日光太好,晒得人很舒服,有了这明显的对比后,他就觉得这天变化也太快了,“怎么觉得这风尽往人骨头缝里钻,又不是过冬。”
他忍不住跺了跺脚,试图让自己动一动,暖一暖。
末了抱怨了半响,才惊觉哪里不对劲。
除了耳边风声呼啸,四周根本无人应他。
他忍不住回头,朝学子湖中央的金棺看过去,就见一模糊的鬼祟的黑影正围着金棺转悠,瘦长细高的。
他们二队谁个头这么高?
看上去都快接近两米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什么人!”
他怒喝的同时也冲了过去,就见那黑影缓缓转过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觉看着他,露出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
沈路打了一个盹。
大概是连续忙碌了一天一夜,又吃了一顿饱饭,再精神的小伙也没忍住瞌睡的召唤。
他睡着睡着,忽觉得靠近裤兜的皮肤被烫了下。
他打了个激灵,很快睁开眼,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裤兜。
那里原先有一张桑清影送他的符咒,遇到邪祟攻击,可自动抵挡一次。而如今,那张符咒变成了一摊灰烬。
沈路立即站起身来,“大家警戒。”
然而,他的话音落后,却不闻任何人的回应。
周遭不知道何时起了一阵雾,雾很浓,浓密到他良好的视线都看不到离他最近的队友,他心没来由的咯噔了下。
“所有人,报数。”
“……”
依旧无人回应。
出事了。
出大事了。
沈路慌了一瞬,但他却站在原地没动,当机立断掏出自己的手机,将衣兜里的一张黄符贴在手机背后,他喃喃哀求,“千万一定、一定要接通。”
电话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