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死我了。”
“这办法不错。”
大卡围绕着四周走了三圈,他们的聚集地人数从十五人增加到了五百,后来又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投奔,沈路目测了下,大概有两千多人了。
“你教她们念咒。”
“哥,沈哥,我怎么人多有点危险。”
戴天喜兜里仅剩的一张符咒微微发烫,但并不像是第一次遇到发小时烫得他跳起来的那种,“哥,这种狂犬病会感染,刚刚上车的人是不是有被咬的?”
“……狂犬病?”
“对啊,你不觉得他们咬人的时候特别像发了疯的狗吗?”
这解释倒有理有据。
沈路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那就把受伤的人员隔离。”
戴天喜找了一些志愿者帮忙,费了点时间才把两拨人给隔离开,“哥,你那个什么咒既然能驱散雾霾,那能治被咬伤的人吗?”
“这……”
沈路没试过,但的确是个好思路。
“试试。”
“好,我们来试试。”
戴天喜给来的人发了一张纸,每发一个就交代一句,“上头的人说了,按照纸上的内容念,念得越多越不受雾霾干扰,而且想救你们的亲朋好友们,最好会倒背如流。”
沈路很想提醒他,这不是上头人说的。
但,这么做好像也没错。
比他一个人效率高了不少。
“真的吗?”
“当然,亲测有效,你看我们这安全屋周围的雾是不是没外面那么浓,就因为我们刚才一直在念,雾散了才看见路,才将你们给带了回来。”
“好,那我现在就背。”
“我也背。”
戴天喜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断断续续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
一颗颗金色光点越过浓雾飘来,成了灰雾中的一点点缀,漂亮的像萤火。
水獭伸出爪,捞了捞,小光点却调皮的穿过他的手掌,一只只没入进了桑清影身体内,而那人似没感觉,正操控着五只鬼影运棺。
有了十二支旗子,那些浓雾没在继续往外溢,而像个困兽似的在周遭来来回回的冲撞,似想破开什么跑出去。
那厚重的金棺轻松的被挪到桑清影指定的位置,金棺下的一条条锁链被拉起,甚至拉直,将下面的东西拖拽出了一角。
翻滚着的浓雾似察觉到她的意图,当即凝聚出了一个人形来,它张开大口,对着桑清影咆哮而至。
吼——
“吵死了。”
桑清影手指轻弹,一颗糖果那么大的东西被她弹进了那黑影的口中。恼人的吼声被打断,黑影像不慎吞了敌敌畏一样,痛苦的翻滚,身形都散了聚,聚了又散。
轰隆隆——
水獭倏的直起身,仰头看向雾蒙蒙的天。
啊,这熟悉的配方。
一道粗*长的雷光穿透了Y市厚重的浓雾,笔直的落在了那团黑影上,各种痛苦的嘶吼齐齐迸发,吵得水獭瞬间耳鸣,什么都听不见。
桑清影早在那雷电落下时,抱着水獭闪到十米开外。
在雷光下,黑影裂开了,像一片片黑色的雪花,散得到处都是。
但它似乎不甘心,很快又凝聚出一个小号的黑色人影,如果说刚才那巨大的身影有三米,眼下这直接缩水一半不止,看上去也仅有一米二的样子。
桑清影在远处看得惊叹不己,“真够锲而不舍的,这还仅仅是下面溢出来的煞气。”
若持续放任这些煞气不管,整座城怕是要成为下面那东西的养分。
水獭神色紧张的盯着那道黑影。
轰隆隆——
第二道雷继续落下,精准无误的劈在了小号黑影身上。
这次倒没让桑清影她们两人等太久,那道黑影被雷光吞噬,没能再次分裂,而是彻底消散。
水獭紧拽着的爪松懈下来,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
“刚才是不是打雷了?”
“好像不止一次,好大的雷声,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