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点头应是,本亲自送桑清影去酒店的,刚走出去几步,身后的队友就喊他。
桑清影让他自己去忙去。
育苗小学的一系列动静自然没瞒得过周遭的邻居街坊,天蒙蒙亮时,一群老大大老大爷就围了过来。
“轰隆隆的闹了一晚上,这是在做什么?我昨晚上好像看到有一辆大型的挖土机开进去了。”
“我听我表舅姑的三女儿的男朋友说,学校很多设施都老旧,要换新的,可能也就这两年,育苗小学就得重建了。”
“你从哪听来的?”
“别瞎说了,我朋友认识校长,校长的意思是这两年学校里总发生一些怪事,听他口音是要将学校给搬走。”
……
桑清影从人群中挤过,同时又给沈路发了一条信息。
她刚离开没多久,就有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朝着人群跑了过来,逢人就问,“大爷,你有没有见到一只水獭?”
大爷,“什么塔?”
旁边的人大声说,“人家说的是水塔。”
年轻男人,“……”
大爷恍然点头,“你要找水库啊,这个我知道。”
他非常热情的拉着小伙指了一条路。
年轻男人,“……”
呜呜呜,什么水库,他要找水塔,啊呸,是他养的水獭,他的娇娇走丢了。
自己主动‘走丢了’的水獭此刻正在浴缸里遨游,桑清影甚至还贴心的给他点了外卖,“你再玩会儿,待会有饭吃。”
玩会儿?
水獭划水的动作微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划,左划右划,仰划。
洗手间门口三颗脑袋叠高高,此刻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在浴缸里畅游的水獭,满眼都写着‘想撸’两个字。
最后还是桑绮梦率先站出,“姐姐,猫猫。”
水獭歪头。
桑清影从它睿智而震惊的小眼神中读出‘这都能看出来’的意思。
她揉了揉桑绮梦的脑袋,自豪的将照顾水獭的任务交给了她,“梦梦,你陪着猫猫玩会,姐姐去补个觉。”
依照沈路她们目前的进展,育苗小学的事,一两天估计都解决不掉。
熬一个夜可以。
但如果持续几晚,桑清影这具身体怕是吃不消。
连续熬夜容易猝死。
等人一走。
白雪柔忙冲进浴室,激动的搓手手,“啊,好可爱的水獭,我可以摸摸吗?”
水獭直接缩到了角落,浑身上下写满了丑拒。
白雪柔,“……”
白雪柔疑惑。
这只水獭会不会大人性化了?
而另一边,特案科一队的人也在中午时分抵达了育苗小学,见育苗小学门口聚集了不少人,一问才知道是里面动静大大闹的。
大家都在吃瓜。
有的人说是里面闹出这么大动静是在重建,有的人说这所学校准备搬到其他校区,还有人说搞不好是挖尸体。
总之各说纷纭,连带着不少博人眼球的博主们也跑过来凑热闹。
阮运耳朵里净是嗡嗡嗡的议论声,吵得他头痛,他立即着手安排人员疏散人群。最初老大大们还不乐意走,阮运不得不亮出了证件。
“特案科办事,无关人等立即离开,否则,一律按扰乱司法程序问罪。”
哗啦——
一群老头子老大大们如鸟兽状,窜走得速度比兔子还快。
阮运,“……”
等他和沈路一碰头,两件案子正式并到一起。
“老大。”
“你小子,真的越来越稳重了,接二连三的破了大案。”
“嘻嘻,全靠大师。”
阮运知道他说的是谁,但谁叫沈路入了桑清影的眼,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现在都成三队队长了,怎么还叫老大,叫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