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能说的都说了,耿总,好自为之。”
“我先走了。”
柳威对着江礼使了使颜色,两师徒配合许久,江礼高声道,“师傅,赵小姐刚刚来电话,说缠着他先生的那只恶鬼终于走了,让我们过去再看一眼。”
柳威,“行。走吧。”
耿悦回过神,电梯都按上了,师徒两走得脚底都冒火星了,速度一流,耿悦追都没追上。
他忧心忡忡的回了家,完全不知在他身侧坐了一只身穿红衣的女鬼。
蒋若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耿悦很年轻,长得也英俊,的确有吸引人的资本,不过想到他对苏糖母子做的事,她立即入梦。
耿悦打了个哈欠,眼皮突然变得沉重了。
好累啊。
小情人回来时,发现耿悦累倒在沙发上面,半个身体歪着,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她也没多想,推了推他,没叫醒人,想到耿悦的脾气,她进房拿了一床毯子,盖在他身上。
然后自己回房去卸妆了。
三岁的儿子被她今天送去了他外公外婆家,一想到苏糖没了的那个孩子,她就没来由的一阵心惊,尤其是听到这男人每晚的梦话。
小情人立即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胡思乱想全部甩掉。
她快速的冲了个热水澡,吹好头发,躺在床上,床另外一半没人,她竟松了口气。
很快,枕着软绵的枕,她很快陷入了梦境。
梦境很昏暗,是个下雨天。
她走着走着很快看见了那栋熟悉的小区,她知道那是谁的家,苏糖和耿悦两人的家,她们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叫佑佑,很多次,她都偷偷来看过她们。
以前每次她都有种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毕竟那个才是耿悦真正意义上的家,受法律保护的,直到那天,她看见耿悦将天真烂漫的佑佑交给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佑佑大哭,喊着爸爸。
但耿悦没回头,而是快速跑了。
没多久,她就听闻佑佑被虐杀的消息,她惊得一晚上没睡着。
而今天这些场景似乎又重现在她眼前。
……
耿悦的梦没有他情人那么温和,他深陷在虐杀现场,他耳边是佑佑一声声的呼唤,“爸爸,爸爸,我好痛啊,爸爸。”
他后退,他奔跑,但无论他怎么跑,佑佑总在他面前,“爸爸,爸爸我好痛啊,爸爸——”
那一声声的爸爸逐渐变得尖锐而刺耳。
耿悦感觉自己要疯了,“滚开,你这个小怪物。”
眼前的佑佑被他一挥就散,像破碎的泡沫,轻轻一戳,没了。
“你就是个怪物,不要再缠着我。”
“我不是你爸爸。”
“我不是。”
他对着空气大吼大叫,像是要将这些年来的恐惧全部发泄出来,没错,他耿悦怕自己的儿子,畏惧他口中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自从佑佑说过他身后有个小妹妹,他意识到佑佑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个血淋淋的小妹妹应该是他曾经埋过的一个婴儿。
这是他年少无知,因偷食禁果而导致女孩肚子里有了个孩子,可当时他也没办法,他还有令人羡慕的前程……
佑佑偏偏还用天真又真挚的眼神好奇的问,“爸爸,为什么那个小妹妹也喊你爸爸,可为什么她让我喊她姐姐啊?”
为什么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
耿悦简直要疯了。
他开始每天疑神疑鬼,觉得背后背了十斤的重物,越走越累,好像真的有个东西勒住他的脖子,要索命似的,他没办法正常入眠,脾气也变得越发暴躁,一做梦就全是当年他亲手埋下的婴儿。
直到他认识了一个大师。
大师说他愿意解决了他背后的女婴灵,交易的要求是他要佑佑。
这不正合他心意吗?
一次性解决两个大麻烦。
不过苏糖看孩子看得很紧张,甚至好像还对他起了防备。
然后那天耿悦毫无负担的趁苏糖去拿了个快递的时间,把孩子带了出来,交给了那位大师,“大师,我希望你挖下他的眼睛,让他再也寻不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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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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