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何大清,那股狠劲瞬间散了大半。
他搓了搓手,堆起笑脸:“叔,这么晚了,您有事?”
“明天白天找我不行吗?”
何大清没接话,只是盯着他。
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弧度。
“大茂啊。”
“治病是好事。”
“但动静闹得太大,这就有些过火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宰年猪呢。”
“街坊邻居怎么看我?”
“我这孤家寡人的,晚上还怎么睡?”
“你和梁海兰这么做,良心不会痛?”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皮抽动了一下。
尴尬劲儿涌上来,却又不想直接认栽。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甩锅:“叔,您可别误会。”
“这事儿赖我媳妇。”
“是她太热情,我没拦住。”
“对不住,真对不住。”
“下回肯定注意分寸。”
何大清哼了一声,并不拆穿。
话锋一转:“对了,之前你说要跟着阎叔去琉璃厂收字画。”
“这事有谱了吗?”
许大茂摇了摇头,一脸为难:“叔,我就是随口一提。”
“我是真心想学。”
“可您也知道,下乡放映多累人。”
“跑一趟回来,得歇足两天才能缓过劲。”
“我也想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但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啊。”
“再说,没人领路,我对书画一窍不通去了也是白去。”
何大清眯起眼,笑意不达眼底。
“哦?”
“合着你是打算耍赖?”
“欠我的钱,不想还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御方药膳的成本摆在那儿,硬赖不是办法。
他咬了咬牙,眼珠转了两圈,只能服软。
“叔,实在不行……”
“我就厚着脸皮,跟阎解成混一段时间。”
“听说他最近手头宽裕得很。”
许大茂嘴里还喊着,说要置办“三转一响”
,再娶个婆娘风光一把。
何大清听罢,嘴角直抽抽。
这傻帽儿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阎解成都让人收拾得跟孙子似的,他居然还蒙在鼓里。
不过嘛……
让许大茂去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这货天生一副小人模样,干这种事肯定如鱼得水。
到时候安排他去卖猪下水。
要是他跟崔大可、阎解成为了抢地盘打起来,那场面绝对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