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逃不出叔的手掌心。”
李燕儿愣住。
仔细琢磨琢磨。
好像真是这么个理儿。
何大清若是突然难。
随手封住她的穴道。
让她动弹不得。
那时候,就只能任人摆布。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想到这儿。
她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声音细若蚊蝇:“意思是……我还得谢谢您?”
“算是个大善人?”
“慈悲心肠?”
何大清点点头。
“那是自然。”
“叔受过高等教育。”
“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
“跟那些畜生。”
“可不一样。”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这样吧。”
“你要是真想学点穴。”
“每周去两次大甜水井胡同。”
“记住时间。”
“晚上零点之后。”
“小黑屋。”
“只有你和我。”
“不管看见什么。”
“听见什么。”
“烂在肚子里。”
“绝对不能往外漏半个字。”
“至于能学到几成。”
“全看你的悟性。”
李燕儿一听。
警惕之心顿起。
好家伙!
这何叔,心思深沉得很呐。
大半夜的。
孤男寡女。
关在小黑屋里。
这是练功?
还是搞事情?
但她不能退缩。
武林传说虽远。
现实中真正的高手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