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都惊掉了下巴。
谁不知道李怀德行止有亏?
前阵子还莫名其妙住院。
表面看是赵一峰背的黑锅。
可内里弯弯绕绕,谁心里没本账?
还不是为了那个新来的播音员,于海棠。
坊间更有流言蜚语。
说李怀德自从闹出那档子事之后,身子骨废了。
成了个太监,脾气也跟着变得古怪至极。
喜怒无常,难伺候得很。
正想着这些闲话。
杨厂长把何大清叫进屋。
也没多说什么客套话。
只是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算是最后的告别。
临走前,还把养了好几年的盆景送给了他。
寓意深远,可惜何大清没细品。
到了午饭点。
厂里变天这事儿,早就传遍了每个角落。
上上下下,无人不知。
李怀德虽然名义上还是副职。
但实际上,一把手的位置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刚扒拉完两口饭。
于海棠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脸色煞白,眼神慌乱。
“干爹,上次托您办的事儿,有信儿没?”
她声音颤。
“现在这李怀德坐稳了江山。”
“我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何大清嘴角微扬。
这种时候,丫头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至于赵一峰化身复仇者,准备蛰伏反击的事。
他是绝对不可能透底的。
“慌什么?”
何大清压低了声音。
“你先装病,请几天假躲家里。”
“别出来晃悠。”
“顺便帮干爹多囤点茅台五粮液。”
“静观其变,看看风向怎么吹。”
“李怀德就算坐上了头把交椅,也休想只手遮天。”
“总有收拾他的狠角色出手。”
于海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只能指望这一着了。”
她苦着脸吐槽:“您哪知道我现在有多煎熬。”
“宣传科那地界,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时刻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调令就砸脸上,直接把我踢出厂子。”
何大清听罢,神色淡淡。
“心态放平。”
“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