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非得趁热打铁,把这冷冰冰的女人迷得晕头转向,当场确定关系不可。
不过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只要露出大师级的医术手段,还怕她不上钩?
一来二去,感情自然水到渠成。
于莉把餐巾往桌上一摔,眉头拧成了死结。
“何叔,您这算怎么回事?”
“刚才跟那小妮子眉来眼去,把我搁这儿当透明人?”
“也不嫌臊得慌。”
何大清没恼,反而乐呵呵地掐灭烟头。
“小丫头,别乱想。”
“那就是个过场。”
“咱们之间又没定亲。”
“我单身汉一个,谈情说爱再正常不过。”
“你操什么心。”
这话听着扎心。
可于莉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没名分。
更没打算真嫁进老何家。
既然这样,也就没必要闹僵。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
“行,我不问你的私事。”
“但之前说好的那笔交易,怎么算?”
何大清指节在桌面上轻叩两下。
笃、笃、笃。
节奏慢条斯理。
“急什么。”
“李怀德那股嚣张劲儿,用不了几天就得瘪下去。”
“到时候他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胡乱折腾。”
于莉眼神一亮。
“真有这么神?”
何大清只是笑。
挥手让她退下。
等人走了,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收拾李怀德?
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算赵一峰到时候怂了,也不碍事。
反正现在还没满大街的摄像头。
没有天网系统盯着。
只要易容换面,打完了跑,根本没人找得到。
这也是为什么那个年代,胡同里总有那么一群混混喜欢惹事生非。
像什么钟跃民、张海洋之流。
在天坛溜达,跟人干架,都是日常操作。
对于何大清这种老油条来说,教训个李怀德,简直易如反掌。
计划早就铺好了。
赶走于莉后,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
何大清从抽屉摸出一支雪茄。
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一拍脑门。
坏了。
差点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