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来了。”
“当着你的面,给他治。”
“顺便,也给你瞧瞧。”
丁秋楠眉头紧锁:“给我看什么?我又没病。”
何大清嘿嘿一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针灸之术,可通四十余种病症。”
“瞧你面色晦暗,舌苔微白,这是典型的宫寒之症。”
“若不早点调理,后果自负。”
“往后想怀个孩子,难如登天。”
丁秋楠下意识摇头:“少吓唬人,我没那么严重。”
何大清摇了摇头,像是看穿了她的倔强。
“嘴硬。”
“我问你。”
“每逢那几天,是不是手脚冰凉得像冰块?”
“小腹坠胀难受,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没力气?”
“经血量少得可怜,两三天就没了踪影?”
“平日里脸色蜡黄无光,嘴唇白,吃啥都不香?”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丁秋楠浑身一僵。
全中!
一字不差!
普通厨师连“宫寒”
这词儿都没听过,何况说得如此详尽透彻。
她咬了咬嘴唇,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
“那依您高见,用针灸该怎么调?”
“命门、关元,还有气海跟神阙。”
“回去再找中医把把脉,弄点益母草、当归、阿胶这些补品调养一下。”
“不出几日,包你满血复活。”
丁秋楠听得心头猛地一跳。
这老何头,口气倒是挺大。
听那语气架势,倒真像是个有点资历的老中医。
不像是那种瞎忽悠人的骗子。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说的那四个穴位,位置实在有些尴尬。
除了背后的命门穴还算正常。
剩下的关元、气海,全都在肚脐眼下头那片儿。
再加上神阙就在肚脐正中。
这就让人很难办。
秦京茹坐在一旁,耳朵都竖起来了。
干爹嘴里蹦出来的词儿,一个个都听着挺专业。
那些术语她压根没听过。
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