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岚对着烬光无声摇头:
“我知道,但是我赌不起。”
狼君大人做事一向有谋算,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出手。
只有自己是否可以归来这件事情,她没有把握。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冒天下之大不韪。
她可以赌自己的命,却不能将烬光和心魔牵扯进去。
心魔身上牵扯着元明界众多生灵的因果,薛岚留下她是无可奈何。
唯有烬光……
狼君大人声音沙哑:
“我舍不得。”
她的本命仙剑,她的骨血,她的小剑灵。、
将她和心魔送到一千年之前,就可以短暂避开新元明界的清洗了。
烬光看着薛岚的眼神,一瞬间泄气了。
熟悉的孤注一掷的狼君大人。
无法违抗的北域冰川霸主!
烬光偏过头去不说话了,整个院子里的氛围短时间内变得极为凝滞。
敖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阔别千年的好友第一次聚齐,没想到一张桌子上就有两个快死的,一个想死但是被剑主要求要活着的。
三宫主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
她看向薛岚,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按你的说法,铸界熔炉其中燃烧着的是你自己的妖魂,既然如此……”
龙君娘娘一语惊人:
“其实这第九个铸界熔炉。也可以不要的吧。”
薛岚支棱起来看向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啥叫也可以不要。”
“亏你还是个炼器师呢。”
敖珠开始自己的小课堂:
“既然铸界熔炉的作用就是燃烧你自己的妖魂,辅助元明图完成铸炼,那你自己烧不行吗?”
她指指薛岚,认真地开口:
“你以自身为炉,燃烧自己的魂魄,将自己变成第九只铸界熔炉,不也是一样的效果。”
薛岚三人彻底呆住了,连烬光都顾不上伤心了,惊讶地看向敖珠。
龙君娘娘瞪了她一眼: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这不是给你想办法嘛。”
“这样你就不用去一千三百年前了。”
烬光弱弱地举手:
“敖珠,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我真实的意愿。是不想我的剑主自己去死来着。”
敖珠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
“这样的废物剑主你要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