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魔神祭司的分身扎堆出现,实在是令人费解。
薛岚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手中枯萎的花枝之上。
下一瞬,整个花枝开始飞复活,抽枝芽,并且很快结出了红梅一般的花骨朵。
“不知道啊,大概是因为我招魔神喜欢吧,他的祭司们也跟着爱我了。”
回想起薛岚千年前在上界荒域的骇人战绩,玄都道君一边眼馋薛桐手里的花枝一边开口:
“有没有这种可能大人,我是说一种可能……”
“这个不叫爱叫恨。”
整个魔族都恨不得给面前这位大人碾成齑粉冲水喝了。
薛岚仿佛第一次知道这个真相:
“我去,你不早说。”
“我一直以为他喜欢我来着。”
玄都道君状似人机:
“我不信你不知道。”
狼君大人嘿嘿一笑,随后操作着阵盘之上的禁制开始运转。
“和道友开个玩笑,给你缓解一下紧张,以防之后承受不了。”
玄都道君浑身一震:
“这还没完?”
薛岚点头:“没错,这还没完。”
她举起手中正在运转的禁制给玄都道君看。
随着禁制的不断运转,有一缕缕血色的魔气正在从复活的花枝上逸散出来,被凝聚成一团,逐渐形成一个中年女子的形象。
看装扮那是一个道人,手持一把老旧的拂尘。面容坚毅,一双不算大的眼睛之中满是风霜。
薛岚看着那女子,声音沉:
“画奴的本质是梦魔,梦魔喜欢将难以征服的猎物储存起来,化为自己的花苞。”
“每一个花苞,都代表着一个独立抗争,生生不息的世界。”
“本君没有办法对闻淅进行搜魂,他长期受魔毒侵蚀,也经不住本君的神魂探查。唯一的办法便是……让我们进入同一个人的梦中。”
“薛岚也不欺瞒道友,此术有风险。”
她缓缓看向轮椅之上的闻淅:
“但是对于这位小友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
“魔毒本君可以为他轻松除去,那那颗被侵染了数百年的心呢?”
所谓魔毒,带给元明界生灵的不仅仅是肉体之上的痛苦,还有对心境和精神的摧残。
若是没有坚定的灵魂,驱除魔毒可能会让闻淅坠入更绝望的深渊。
所以薛岚拿出了画奴的分身。
让另一个坚定的灵魂,给予闻淅一些支撑。
“多谢大人。”
玄都道君看着昏睡中的闻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