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岚,一千年后的你……”
魔神一把攥住那个莲花法印,手上生长出漆黑柔软的触手,将那莲花法印整个包裹在其中。
金色莲花在魔神的魔气侵蚀之下慢慢枯萎下来,最后化为一把金色的沙子。
“听奴。”
中年男子轻轻唤了一声,听奴立马进入了这片空间之中。
“吾主。”
魔神从自己身上撕扯下一片魔气,随后在其上画下了一个残缺的莲花法印。
“林棋,你陪他去玩玩吧。”
听奴双手接过那魔气:
“听奴领命。”
听奴离开之后,魔神缓缓看向地上画奴的魂碎。
“还是不够像。”
中年男子沙哑开口,将地上的魂碎聚拢起来,没一会儿就捏出了一个新的画奴。
他装模作样地拿出一支笔,开始在画奴的脸上画起新的莲花法印。
一笔一划,全和困住他的那个一模一样。
但是总是差些感觉。
“差什么呢?”魔神停笔,看着自己画出来的法印。
“到底差什么呢?”
“差带着狼君大人魂息的魔气。”
魔神拍了拍画奴的脑袋:
“去做你没有做完的事情吧!”
经历过碎魂之痛的画奴麻木地起身,恍若木偶一般念叨着:
“魂息。”
“魂息……”
“画奴知道了。”
它离开魔神的空间,在生死间血池之中幻化出自己的本体。
是一棵虬结的奇异大树,整棵树之上只开了九朵花。
那花骨朵娇艳,远看像是红梅一样惹人怜爱,但是只有靠近才知道这份娇艳之中暗藏的杀机。
每一朵花的花心之中都跳动着一颗长着人脸的心脏,絮絮叨叨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娘……我想要回去见娘。”
“花儿,我的花儿……”
“老师,弟子不负教诲!”
……
那是这万年以来吞噬的所有思念。
血池翻滚,画心枝头微微抖动,最上面那一朵花便是落了下来,飘在血池之上,里面传来一声柔和的女声:
“属下叫灵意。”
“回小殿下的话,属下叫灵意,乃是陛下身边的一等女官。”
长长的车队缓慢前进在去往落霞山的官道之上。
薛桐抬头看着马车前骑着高头大马的飒爽女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灵意,是个好名字。大人眉心那红梅骨朵是天生的吗?”
灵意闻言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感受到微微的刺痛之后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