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隐去了何大清归来、何雨柱千里寻父的内情,只推脱为巧合。
陆建设在一旁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帮人忽悠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纯熟了。
他没再凑热闹,转身看见路边有个不知谁留下的小马扎,顺势坐了下去。
心里却是一片舒坦。
经此一役,全院的风向彻底变了。
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那一家子,算是彻底老实了。
原因很简单,没了作妖的靶子。
先,师徒名分已断。
易中海没了徒弟这张王牌,自然不再庇护贾家。
其次,易中海自己也得罪不起。
名声扫地,在厂里、在院里,他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哪还有心思折腾?
再者,何雨柱变了。
看清了真面目,他就不会再像原剧里那样唯唯诺诺。
就算他想忍,何雨水第一个不答应。
以前的何雨水没有靠山,事事依仗兄长。
如今有了底气,谁还能压她一头?
局势彻底反转。
如今这院子里,谁都能治何雨柱。
不管是何大清,还是那位神秘的师父,亦或是师门师兄,只要随便拎出一个出来,都足够让傻柱吃不了兜着走。
陆建设瘫在椅子里,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吧唧吧唧嗑得欢实。
全院上下,就他这副看戏的姿态最悠闲。
“哟,大忙人也有空在这儿蹲着?”
李向前凑过来,一屁股蹲在陆建设旁边,顺手抓过几颗瓜子,咧嘴一笑。
动作熟练得很,显然不是头一回这么干。
没过两分钟,周围又围拢了几个人。
大家伙儿正对着贾东旭那扇敞开的门。
里头乱成了一锅粥。
满地碎瓷片,那是被砸烂的饭碗,扎眼得很。
贾张氏和秦淮茹缩在门槛边,哭得梨花带雨。
两人泪眼朦胧,却没人敢进去收拾残局。
怕什么?
怕刚收拾干净,易中海那老狐狸一看,反手又是一顿砸。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建设哥,我就想不通。”
刘光天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探究:“易中海费尽心机算计傻柱,图啥?不就为了给自己留个养老送终的人吗?”
李向前吐掉瓜子皮,嘿嘿一笑:“难说。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倒是后街那位老太太,真是个大善人。”
朱大成搓了搓手,小声嘀咕了一句。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
“老太太对那俩孩子确实没话说,咱们可都看在眼里。”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