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夫人倒好些,先前已经和武天骄有过几场大战,身体酸软,她还能压抑住心中的骚动。
霜月就不一样,这女人本来就骚,哪经得起这等的诱惑?
她感到浑身火热,特别是下面,尽管她已经拼命夹紧了双腿,但仍控制不住桃源洞府里骚热的春水溢出,浸湿了亵裤,湿答答的难受异常。
好在她修炼的是神女宫的独门内功心法,不管受到什么样的刺激,头脑始终保持着清醒,克守已已,不至于失去了控制。
武天骄趴在黑月蓉的身体上,默默地运转天鼎神功,将黑月蓉泄出的元阴吸收纳化,功行一周天后,才心满意足地将赤龙茎从黑月蓉抽出来,下榻穿衣,问霜月:“现在什么时候了?”
霜月靠在窗边,满脸晕红,正极力地压抑着体内涌动的春情,闻言忙看了看窗外,道:“太阳快要下山,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呃!武天骄吃了一惊,皱眉道:“这么快,都一天了!”
霜月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嗔道:“我的大少爷,你也不看看自己干了多少次了?从大厅干到房间,盟主夫人和黑月蓉都被你折腾的没力气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你就不觉得饿吗?”
听她这一说,武天骄顿觉肚子咕咕叫,确实是有点饿了,当即快速地穿好衣服,一瞅旁边呆立的金雕夫人,再看看床上昏迷的黑月蓉,张嘴刚想说。
霜月忽然叫了起来:“公子,有人来了!”
话间未落,霜月手一按窗门,人已穿窗而出,飘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武天骄耳目灵敏,也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听声音还很远。
当下对金雕夫人道:“你出去看看,是什么人来了?”
金雕夫人不敢有违,答应一声,勉力地打起精神,步履姗姗地走出房间。
看到金雕夫人怪异的步子,武天骄不由邪邪地一笑,一望黑月蓉,默运虚空挪移大法,右手衣袖一拂,罩向黑月蓉。
瞬时间,床上的黑月蓉已经不见了踪影。
幸亏金雕夫人被打发到外边去了。
不然,她要是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定是大惊失色。
当然,武天骄这么做,是不想让金雕夫人发现自己的九龙玉镯空间秘密。
也是担心金雕夫人阻挠,不让带走黑月蓉。
就算金雕夫人回来发现黑月蓉不见了,想找也无从找起。
刚收起黑月蓉,武天骄便听到外边传来霜月的声音:“呦!怎么一下来这么多人,你们是来找武三公子的吧,他现在正忙着呢!”
“忙?”
一个冷哼的女子声音响起:“就知道他出来就准没好事,见着女人就魂都没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都快黑了,他还窝在狐狸精的窝里不出来,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过夜?”
武天骄吃了一惊,暗叫:“她怎么来了?”
他听出是萧夫人的声音,想不到她竟也跑到这里来了。
“你骂谁狐狸精?”
萧夫人的话显然激怒了金雕夫人,针锋相对:“哪来的泼妇,跑到本座的地盘上撒野?还不给我滚出去!”
“呀!”
萧夫人嚣叫一声:“你就是金雕夫人吧?瞧瞧你那样,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准是和我那女婿好上了吧?勾搭人家的丈夫,还说自己不是狐狸精?”
“胡说八道,谁勾搭人家丈夫?”金雕夫人又羞又怒,气急败坏:“霜长老,还不把这泼妇赶出去?”
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的女人,几乎全是武天骄的女人,除了赵仙仙、萧韵华、萧琼华等人之外,尚有萧夫人、夜莺夫人、萧月华、梁佩雯以及修罗壁等修罗女卫。
而金雕夫人这边则显得太弱势了,身边除了霜月,再无其他人。
霜月甚是为难,尴尬地劝解道:“大家不要吵了,武三公子就在房间里,你们既然要找他,把他请出来就是!”
话音刚落,屋门内响起一声咳嗽,众女举目望去,只是武天骄迈着四方步,悠哉悠哉地走了出来:“你们都是来找我的吧?大家都放心,我没事,我刚刚和金雕夫人在屋里谈交易呢,你们就来了!我这就回去!”
他已经观望一会了,感到情形不对,担心自己不出来,萧夫人和金雕夫人会因此打起来,这才不得不出来。
只是他的话惹来众女的一顿白眼。
看金雕夫人头发散乱,弱不禁风的不堪模样,这对熟悉武天骄的众女来说,哪会不明白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萧夫人气红了脸,骂道:“不要脸,太不要脸了!你们谈什么交易!”
回身瞪着两个女儿,指着她们甚是恼怒地道:“你们两个也太不像话了,就眼睁睁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鬼混也不制止,由得他性子胡来,再这样下去,家里都成后宫了,到时还有你们的位置吗?”
萧韵华、萧琼华窘红了脸,呐呐的不知说什么是好?
夜莺夫人赶紧过来,以古怪的眼神瞅了瞅武天骄和金雕夫人,拉着萧夫人的手格格笑说:“姐姐不要生气,这儿女们的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我们做长辈的就不要干涉。天骄年少俊美,武功又好,自是深受女人喜爱,出门免不了招蜂引蝶。只要他不去青楼那种地方,不染一身的病,我们还是可以接受的!”
夜莺夫人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萧夫人险些没气晕过去。
特别是最后那句话中的“我们”,那还不是把她萧夫人也包括进去,明着是在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