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荣穹看着面前的闻黎。
五年时间,她一如初见时,美得动人心魄。即使是岁月,也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沧桑印记,反而意外多了分经年的韵味。
两人沉默对视半晌,突然不约而同地开口。
“黎儿,你一点儿没变。”
“皇上,你老了。”
“。。。。”
“。。。。”
这个对话,就很。。…美。
又是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皇上和闻婕妤。
半晌后,许荣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黎儿,不请我喝杯茶吗?”
闻黎看着他云淡风月、若无其事的模样,突然就来气了。
念念差点被人害死了。
你还要喝茶?
是以,连尴尬的寒暄也没有,闻黎径自下了逐客令:“皇上,你想喝茶的话,这宫中怕是有的地方可去,没必要非得来臣妾宫中讨一杯冷茶吧?”
许荣穹一遥。。
“黎儿,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说不可以吗?为什么非要冷言冷语,这样才高兴吗?”
许荣穹忍不住同闻黎争辩。
“皇上,臣妾不想同您争辩,也不想回答您的这些问题。”
闻婕妤依旧冷着脸,只要她一想到差点点失去许念,她就忍不住手脚冰冷,而面对着眼前这个半个帮凶,她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黎儿,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般?”
许荣穹发问。
“皇上,您真是说笑了,您刚刚自己也说了,臣妾这些年都没变,自然一直是这般。五年前,臣妾是什么样;五年后,臣妾自然也是什么样,没有变化。所以,五年了,皇上您何必再来臣妾这里讨不痛快呢?”
“黎儿,你还在怪朕吗?”
许荣穹也有点点痛心。
“你知道的,黎儿,你应该知道的啊,也应该最能体谅朕的苦心啊。当年,内忧外患,朕几乎心力交瘁,恰逢你生产九死一生,你和我们的孩儿能活下来,朕是欢喜的。”
“可偏偏出了那样的事,那难道是朕想看到的吗?”
“你觉得,朕的心就不会痛吗?”
“朕的心难道不是肉长的吗?”
许荣穹声声问道,一声比一声沉痛,似有无限愤懑与委屈淤积在胸口,几欲喷薄而出。
为什么所有人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