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何爷爷呀?”
“何爷爷做错了什么?”
“他明明是好心人。”
“他平时最疼小当了。”
“总给我塞糖果吃。”
秦淮茹满头黑线。
这死丫头还没断奶呢?
就被何老狗用几颗水果糖收买了。
现在居然帮外人说话。
难道不知道,这老东西平时是怎么占便宜的吗?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
旁边的小槐花也醒了。
揉了揉眼睛,看清状况后,立马扯开嗓子大哭:“不许打何爷爷!他是好人!”
哭声震天响。
小槐花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拼命去挠秦淮茹的脸。
非要逼着她停下不可。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态彻底炸裂。
灵
龙
飞
鹿
小
说
何雨柱那老头子,昨晚算是彻底透支了。
小当和槐花站在门口,一脸懵圈。
她们原本以为撞破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面,结果定睛一瞧,好家伙,何大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上,呼噜震天响,嘴角还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
这画面,属实有点辣眼睛。
两个姑娘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子心疼劲儿。
别看平日里何大爷在那嘻嘻哈哈,看着挺潇洒,背地里估计是累狠了。
哪能想到呢?
这位爷之所以会瘫成这副德行,根源全在那个身上。
金碧眼,身段,简直就是催命符。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刺在何大清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是浆糊状态。
我是谁?我在哪?我咋回来的?
记忆断片儿了。
只记得昨晚在秦淮茹屋里,享受着那位寡妇技师的一番“深度服务”
,舒服得骨头都快酥了。
至于怎么挪回卧室的?
爱咋咋地吧,懒得琢磨。
简单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秦京茹早已候在一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打卤面。
碗底卧着几只油亮的大虾,旁边还躺着两个煎得金黄流心的荷包蛋。
碟子里码着切好的黑崩筋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解暑。
这架势,妥妥的贤妻良母预备役。
何大清胃口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