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抹着眼泪,一脸无助。
易中海脸色一变,转头吼向旁边的年轻后生:“愣着干嘛!去隔壁院把板车推来!赶紧送医院!”
见没人动弹,他急得直跺脚:“都聋了吗?还不快去!耽误出人命你们担待得起吗?”
阎解成怀里还抱着那具渐渐冰冷的躯体,手指却已经探向了父亲的人中。
他指尖用力,试图在那块凹陷处寻找一丝生机。
只要人能醒过来就好。
院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木板滚轮的吱呀声。
刘光齐领着何雨柱等人,推着借来的板车冲进了院子。
“易大爷!车到了!”
少年人的嗓音因为奔跑而显得有些变调,带着满满的焦急。
易中海上前一步,钳工练就的臂力让他动作干脆利落。
他将阎埠贵稳稳抱起,大步流星地跨出院门,将人安置在板车上。
“解成,坐上去。”
易中海回头,眼神锐利如刀。
“别停手,掐着你爹的人中,一旦他有了反应,立刻告诉我。”
话音未落,他又转向几个年轻后生。
“大茂、向前、柱子,你们四个拉车。”
“听我口令,跑起来。”
“目标是最近的医院,谁敢掉队,我饶不了你。”
尽管平日里邻里间有不少摩擦,但此刻易中海展现出的定力与统筹能力,让人不得不信服。
抛开那些算计与私心,这确实是处理突状况的最佳人选。
板车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出沉闷的声响。
一刻钟的路程,被压缩在了短短十几分钟里。
所有人都没敢喘气,汗水浸透了衣背。
杨瑞华和易中海等几位长辈紧随其后,脚步凌乱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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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跨过医院的大门,阎解成就从板车上弹了起来。
他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呼喊而变得嘶哑。
“大夫!救命!”
“我爹晕倒了!快救人啊!”
一声声凄厉的呼救,划破了医院的宁静。
几名医护人员闻声而出,看到板车上面色惨白的病人,脸色骤变。
“抬进去!快!”
护士一声令下,两个助手冲了上来。
阎解成想要帮忙,却现自己双腿软,根本使不上劲。
最后还是何雨柱挺身而出,一把将阎埠贵横抱而起。
年轻的力道爆出来,抱着人便往抢救室狂奔。
医生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快询问病史。
“病前有什么异常?”
“没……没有。”
阎解成跟在后面,声音颤抖得厉害。
“刚才开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话没说完,抢救室的门已经关上。
护士冷冷地拦住了想跟进去的人群。
“外面等着。”
厚重的门扉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希望。
走廊里只剩下那几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以及随后赶到的长辈们。
阎解成像个无头苍蝇,在门口来回踱步。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大约过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