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年纪,正是气血最旺的时候。
别人这时候一晚七八次都不带喘气的,他倒好,以四次为荣,还拿出来炫耀。
这哪是身体好?
这分明是底子已经被掏空了!
只要他能忍住节制个年,或许还能挽回几分元气。
可要是继续这么作践自己,每次下乡都放纵无度,不出两年,就是个废人。
那以后的光景,怕是连那点夫妻间的乐子都难了。
“悠着点。”
陆建设语重心长,“往后日子还长着,别等到四十岁只能在那儿叹气。”
许大茂嘿嘿两声,满脸敷衍:“放心吧建哥,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明白就好。”
陆建设点头。
随即,许大茂手指向围观的人群,压低声音:“猜怎么着?王主任最后咋收拾贾张氏?”
“抓进去悬,但游街示众肯定跑不了。”
陆建设推测,“这我可没见识过,哈城那边没见过这种阵仗。”
他顿了顿,反问:“你咋这么笃定?”
“哼!”
许大茂冷笑,“当人人都傻白甜?”
见陆建设眼神疑惑,他得意地揭晓谜底:“何雨柱那事儿,最后能轻拿轻放,绝对是王主任从中周旋。”
“她上任不满一年,辖区出这么大乱子,上面不批评才怪。”
“我看透了,人往上爬,底下人死活不重要,关键看上面认不认。
上面说行,废物也是天才;上面说不行,神仙也得滚蛋。”
陆建设听罢,暗自心惊。
这孙子眼光毒辣,就是脑子缺根弦,不然等十年过去,早被拎去局子里喝茶了。
正说着,王主任终于让围观群众散开,重新落座。
【王主任脸色铁青,挥手驱赶众人。
瞧见她这表情,陆建设心里有数:贾张氏这回算是捡回条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如今公社化改革推行,抱怨的人不少,街道办天天有人堵门打听。
今天拿贾张氏开刀,正是杀鸡儆猴的最佳时机。
许大茂满脸不解:“王主任啥意思?公安同志咋就把人放了?”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
何雨柱一脸嫌弃地瞥向他,“进不去监狱,但也别想好过。”
“把你让我盯着点的活儿忘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嘀咕道:“忘不了,用不着你这个傻子啰嗦。”
这话彻底点燃了何雨柱的怒火,抬手就要揍人。
“俩货消停点!”
阎解成急喝一声,“没看见王主任正瞪咱们这边呢?”
何雨柱瞥了眼王主任,抬手抓了抓后脑勺,扯出个尴尬的笑,默默坐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