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家、刘海中家、阎家还有牛家,都是她的目标。”
陆建设一愣。
许富贵那种精明细算的人,能吃亏?
贾张氏要是敢去许家撒野,最后肯定是要吃哑巴亏的。
至于阎埠贵,那更是从不出血的主儿。
能从他那老头身上抠出点油水,就算贾张氏赢了。
“你看什么看?陈哥说得没错。”
阎解成在一旁乐呵呵地解释:“只是她去我们家和许大茂家的次数少点罢了。”
“而且去许家,起因还得怪许大茂那张破嘴。”
陆建设恍然大悟。
许富贵不报复,是为了保全儿子的名声。
但这许大茂年纪轻轻,胆子倒是肥。
对着院里的小媳妇动手动脚,难怪影视剧里他名声那么臭。
这也算是自作自受。
“阎解成,你闭嘴!”
许大茂急眼了,指着鼻子骂道:“我什么时候秦淮茹了?”
“我就好奇问了一句,她衣服怎么湿了一片。”
“谁知道那是涨奶溢出来了!我才多大年纪,懂个屁!”
“就因为这一句,贾张氏就带着喇叭冲到我家门口,非说我耍流氓!”
阎解成毫不示弱,怼回去道:
“不懂没关系,那你第二天趁秦淮茹上茅房往坑里扔鞭炮算什么?”
“吓得人家提着裤子跑出来,你还在那拍手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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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贾张氏先泼脏水,害我家赔了只下蛋的老母鸡。
我不反击,难道让她白欺负?”
许大茂梗着脖子辩解。
陆建设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茹生棒梗是五二年。
今年许大茂二十岁,那年他才十四。
别信什么少年懵懂。
三四年、四五年那会儿,十六七岁成家生子的多如牛毛。
十四岁男孩?懂不懂事另说,但绝对不傻。
顶多是青春期话赶话,说了几句过分的。
阎解成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架势,嗤笑道:“报复归报复,你还嘴贱夸人家屁股白。”
“阎解成,少往我身上扯。”
许大茂彻底豁出去了,连滚带爬地把别人拖下水。
“这馊主意是你出的!”
“当时你就在旁边看着,怎么不吱声?”
“你比我还兴奋!还羡慕贾东旭好福气,娶到这么个媳妇。”
这话一出,陆建设听得目瞪口呆。
可再看何雨柱和陈大勇,两人面不改色,显然对此毫不在意。
“别瞪我们。”
陈大勇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我和柱子当时真不知情。”
“论年纪,我们都比他们大几岁,哪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真要掺和了,还能在院里安生待着?”
“指不定还在劳改农场吃牢饭呢。”
何雨柱也连连点头,苦着脸解释:
“我那会儿满脑子都是怎么养活雨水,哪有空跟这些小鬼混在一起。”
“再说那天晚上我回去时,事情早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