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门独户,自在随心。
春去山沟采野菜,冰河开化摸鱼虾。
秋收松子榛子堆成山。
夏夜捉蝉冬月炖鸡。
虽然系统空间里啥都有,但那种亲手劳作后的成就感,是冷冰冰的物资无法替代的。
心理作用罢了。
转头看向隔壁院墙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邻居们因为要退回之前分的物资,一个个脸黑如锅底,心里憋屈得慌。
而易家大院,倒是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饭后,许家老太太坐在主位,语气沉稳。
“中海,饭要吃饱,事要理清。”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手艺练到极致。”
“让厂里离不开你,让别人动不了你,这次的自然就压下去了。”
一大妈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问:“那柱子……还能给我们养老送终吗?”
“别想了。”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贾东旭那个德行,随他爹。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点道理都不懂?”
提到贾家,她满脸厌恶。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目光如炬。
“今年先这么着,过了年,立刻去收养孩子。”
“无依无靠、根正苗红的,越穷越好。”
易中海苦笑:“妈,我怕养出个白眼狼啊。”
“就像胡同里那个被反噬的老头一样,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连自己亲生的都不信,你还信外人?”
“还有一招,你敢不敢用?”
易中海身子前倾,急切道:“您说,这时候我还敢不听您的?”
“广收徒弟。”
老太太一字一顿,透着狠劲。
“先把技术升到七级,然后疯狂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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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人品过得去,全部收下。”
易中海和一大妈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这步棋的意思。
见两人,老太太加重语气补充:
“记住,毫无保留,倾囊相授。”
“啊?”
易中海猛地抬头,难以置信:“为什么?万一都像贾东旭那样……”
易中海眉头紧锁,满脸不解。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脑袋让门挤了?这点事都转不过弯,还不让你家当家的给你透透底?”
易中海转头,眼神有些懵地看向自家媳妇:“娄晓娥刚才那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娄晓娥放下筷子,微微颔:“我心里大概有数,先听我说说。”
“老太太的意思很直白。
做人得交心,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装不了假。”
“你看看旁人家徒弟,三年才出师。
你家那小子,一年就能拿一级工证,这差距摆在那儿,徒弟心里能平衡?”
周二这天,四合院里静得吓人。
连平时最闹腾的孩子放学回来,也不敢在院子里撒欢,全跑胡同口疯去了。
院中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娄晓娥看着窗外呆,看似柔弱不起眼,实则脑子转得飞快。
许多易中海想破头也想不通的关节,她一点就透。
所以,她对易中海和贾张氏之前的反应,并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