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全嘴角噙着冷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不出点血,这事儿没完。
“进屋谈。”
老太太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吴有全点头:“成,请便。”
转头,他冲身后四个壮汉挥手。
“去,把贾家那两户给平了。
让大伙儿看看,有些便宜,不是谁都能占的。”
阎埠贵腿肚子直转筋。
砸家?
那是要他的命!
家里那些瓶瓶罐罐、破铜烂铁,哪一件是他从垃圾堆里一点点捡回来的心血?
这一砸,全完了。
他猛地拽住何雨柱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柱子!快拦住!”
“三大爷平时对你不薄啊!”
“雨水饿得快死的时候,是谁给的窝头?”
“你不在家,雨水跟咱们孩子一起长大,这份情分不能断啊!”
吴有全眯起眼,目光如刀刮过雨水。
“他说的是真的?”
雨水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是真的……那年我病得厉害,是三大妈一口汤喂大的。”
吴有全冷哼一声。
“算了,这家不动。”
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阴毒。
“但另一家,一个都别放过。”
他逼近一步,盯着秦淮茹。
“出来之后,我要是看见贾家还剩一只完整的碗……”
“你们四个,自己掂量着办。”
四个徒弟咧嘴一笑,没多废话。
转身,大步流星冲向贾东旭家。
贾张氏在门口哭天抢地,嗓子都喊哑了。
秦淮茹死死挡在门前,眼眶通红,楚楚可怜。
可那些拳头和脚丫子,根本不带停顿的。
一把推开秦淮茹,像是推开一袋垃圾。
砸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桌椅断裂的脆响。
瓷器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叮当——哗啦——
秦淮茹瘫坐在门槛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绝望的泪水。
棒梗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小霸王,此刻吓得魂飞魄散。
全院的人都站在原地。
没人拦。